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然后方茜说：“啊，这样啊……你别急，我帮你问问我那边的渠道，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案。”
她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200万。
按她的抽成比例，又是将近40万。
第二天，她就发来了一个“新方案”。
某种“最新一代免疫细胞疗法”，报价198万。
我说：“这么贵？”
“贵是贵，但效果是普通化疗的三倍。”方茜说，“我帮你谈了半天了，原价250万，这已经是优惠价了。”
我问：“能发一下详细的报价单吗？供应商的盖章报价。”
“当然可以。”
她发来了。
恒瑞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公章，清清楚楚。
我保存了这张报价单。
又多了一份证据。
第四件事，我跟许薇确认了一个细节。
“方茜和那个药商——刘建国，平时怎么联系？”
“微信。”许薇说，“我帮你查到了他们最近的一些聊天记录关键词，从恒瑞康的企业微信后台导出的……你要看吗？”
“要。”
许薇发给我一段截图。
方茜和刘建国的聊天——
方茜：【这个客户很好搞，她完全信我。第四笔你把价格再抬一点没关系，她不会查的。】
刘建国：【行，你说了算。分成还是老规矩？】
方茜：【四六，我六你四。量大嘛。】
刘建国：【哈哈，你这客户是真的不错，要是能再续几个疗程就好了。】
方茜：【放心，她婆婆的病情我会跟她说严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