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抛出五个字，然后也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雪发来的微信。
“默哥，他们是不是找你了？”
“嗯。”
“你千万别心软！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现在公司都快炸了，财务那边说，再不恢复，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他们现在到处找人，还威胁我们技术部的人，谁要是跟你联系就立马开除。”
“你小心点，我感觉张建国那个人什么事都得出来。”
看着林雪发来的消息，我心里流过暖意。
在这个冰冷的公司里，她算是唯一给过我善意的人。
“知道了，你保护好自己，别被牵连。”
我回复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公司的几个高管开始对我进行轮番轰炸。
副总裁，运营总监，销售总监。
那些我过去只能在公司大会上远远看到的人，如今都放下了身段。
他们的电话号码在我手机上挨个亮起。
我一个都没接。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他们的号码，一个一个，全部拖进了黑名单。
每拉黑一个，心里就畅快一分。
就像清理电脑里的垃圾文件，把那些占用我内存，拖慢我人生的病毒，一个一个彻底清除。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窗外阳光正好。
我决定下楼走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你们的哀嚎，与我何。
5
傍晚，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有种预感。
该来的，总会来。
我接起电话。
“李默。”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是张建国。
他终于坐不住了，亲自下场了。
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个价吧。”
他不再咆哮，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一百万，回来把系统恢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我轻笑了一声。
“张董，你觉得我的技术，只值一百万？”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伪装的镇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能想象到他咬牙切齿的样子。
“那你要多少？”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五百万？一千万？只要你开口！”
他还是那套逻辑，以为钱能摆平一切。
我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
“我说了，我不缺钱了。”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腾云科技，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给了我一个我无法拒绝的职位和待遇。”
这个名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张建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去了腾云？”
“是的，就在昨天下午。”我回答。
“我走出你公司大门后，就上了他们的车。”
“他们给了我首席架构师的职位，百分之一的原始股，以及一个完全由我主导的新。”
“哦，对了，签字费八位数。”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张建国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