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粗鲁地擦掉她的眼泪，“哭有什么用？眼泪能换来钱，还是能换来真心？”
我拉着她，走到那对还在对峙的狗男女面前。
“张伟，你刚才说的话，我听见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说我只认孙子不认人，说得没错。”
我转向李菲菲，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所以，你最好祈祷你肚子里真是个带把的。不然……”
我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谁都听得懂。
然后，我拉着还在发抖的陈静，走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把外面那两个蠢货的辩解和哀嚎，都隔绝在外。
我把一张名片塞进陈静冰冷的手里。
“这是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的电话。”
“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让他一分钱都别想占到便宜。”
“从现在开始，你要学的不是怎么当一个好妻子，而是怎么为你自己和壮壮，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陈静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看我，眼神从迷茫，到痛苦，最后，慢慢变得坚定。
她用力地抹掉脸上的泪水，对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孺子可教。】
我的反击，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五章】
陈静的转变是惊人的。
第二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家居服在屋里晃荡，而是换上了一套得体的职业装，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饭桌上，她不再沉默，甚至主动给壮壮夹菜，和孩子讨论学校的趣事，全程无视张伟和李菲菲。
张伟几次想跟她说话，都被她用“嗯”、“哦”、“知道了”给堵了回去。
那种疏离和冷漠，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男人就是贱骨头，你贴着他，他嫌你烦。你离他远了，他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吃完饭，陈静拎起包，对我说了声：“妈，我出去找工作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伟想追出去，我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
“坐下！吃你的饭！”
“妈！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想嘛！”张伟急了。
“嘛？人家想通了，不想再当你家的免费保姆了，想出去当个独立女性，不行吗？”我慢悠悠地喝了口粥。
李菲菲在一旁阴阳怪气：“我看啊，是某些人知道自己留不住了，想出去给自己找后路呢。”
我放下碗，冷冷地看着她：“你嘴巴最好放净点。陈静一天没跟张伟离婚，她就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李菲菲被我怼得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
接下来的子，陈静每天早出晚归。
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不用急着找工作，先去报几个提升自己的班，学学，学学法律。
同时，我也在暗中指导她，如何收集张伟婚内出轨的证据。
微信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
张伟这个蠢货，本没有防备，被陈静轻而易举地套出了所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