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外门大比，只剩最后一个月了。
整个青云宗外门，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所有外门弟子，都在拼命修炼，想要在大比里取得一个好名次，一步登天。
陈凡也不例外。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和兑换修为上。
杂役们每天送来的破烂，他当天就全部兑换成修为值，或者合成丹药，全部吞下去，冲击聚气境。
聚气境，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大坎。
淬体境，只是打磨身体，增强力量，而聚气境，是要把灵气凝聚成气海，储存在丹田之中，真正踏入修仙之路，寿元翻倍，实力更是天差地别。
很多外门弟子，卡在淬体九重巅峰，好几年都突破不了聚气境。
但陈凡不一样，他有系统。
别人突破聚气境，需要海量的灵气，还要小心翼翼地冲击气海，一个不小心，就会经脉受损，走火入魔。
而他，只需要足够的修为值，就能稳稳当当的突破，没有任何风险。
这天晚上，陈凡把攒了半个月的破烂，全部拿了出来，堆了满满一屋子。
“系统，全部兑换！”
“好嘞！”
【废弃丹炉碎片：修为+500】
【废丹渣：修为+1200】
【断裂法器碎片：修为+800】
【破损功法残页：修为+300】
……
一连串的兑换提示，在脑子里响起。
陈凡的修为值，一路暴涨，从之前的一万点，直接涨到了三万点！
“小伙子，三万点修为值，足够你突破聚气境，还能稳稳压在聚气一重巅峰！要不要突破？”系统大爷的声音，带着点激动。
“突破！”陈凡毫不犹豫，在心里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暖流，瞬间从丹田炸开，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流转。
他的经脉，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宽阔、坚韧，之前修炼留下的细微损伤，全部被修复完好。
丹田之中，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所有的灵气，都朝着丹田汇聚而去，不断压缩、凝聚。
原本空荡荡的丹田，渐渐形成了一个旋转的气海，海量的灵气，储存在气海之中，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身体。
轰！
一股无形的气息，从陈凡的身上爆发出来，席卷整个烧火房。
窗户被震得嗡嗡作响，地上的破烂，都被吹得飞了起来。
【当前修为：聚气一重巅峰！】
成了！
陈凡缓缓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变得无比敏锐，百米之外的虫鸣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丹田内的气海，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灵气，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和淬体九重相比，现在的他，强了十倍不止！
“恭喜你啊小伙子！突破聚气境了！”系统大爷笑着道，“现在，就算是聚气二重的弟子，你也能轻松吊打！”
陈凡忍不住笑了，握紧了拳头。
从一个毫无修为的烧火杂役，到聚气境修士，他只用了短短四个月的时间。
这个速度，放在整个青云宗的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突破之后，陈凡没有停下。
他把之前用系统补全的《狂狮拳》和《流云步》，全都拿了出来，借着突破后的灵气，疯狂修炼。
有系统加持，他对功法的领悟力，远超常人。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把《狂狮拳》练到了大成，《流云步》更是练到了圆满，身法快到极致，就算是聚气三重的弟子，也未必能跟上他的速度。
第二天一早，陈凡打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之前的他，虽然有实力，但还是带着点杂役的怯懦和低调，现在的他，眼神明亮，身姿挺拔，浑身都透着一股自信从容的气度，就算穿着破旧的杂役服，也掩盖不住身上的锋芒。
陈念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开心地说：“哥，你好像变厉害了！”
陈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那是当然，你哥现在可是聚气境的修士了！你的病，哥很快就能彻底治好，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林晚秋走了进来。
看到陈凡的瞬间，林晚秋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凡身上的气息，已经是聚气境了！
四个月前，他还是个毫无修为的杂役，现在，竟然突破到聚气境了？
这修炼速度，也太恐怖了！
“陈凡师弟，你……突破聚气境了？”林晚秋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运气好，刚突破没多久。”
林晚秋看着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天赋已经够好了，中品灵，不到十六岁就突破到聚气二重，是外门公认的天才。
可和陈凡比起来，她这点天赋，本不够看。
她定了定神，看着陈凡，笑着道：“恭喜你啊陈凡师弟！以你现在的实力，外门大比，绝对能拿到一个好名次！对了，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妖兽林历练一趟？大比之前，再提升一下实战能力。”
陈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虽然修为够了，但实战经验确实不多，和林晚秋一起去历练，既能提升实战能力，还能捡点妖兽尸体，兑换修为，何乐而不为？
“好，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早，怎么样？”
“行。”
林晚秋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又跟他叮嘱了几句历练要准备的东西，就转身走了。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后面，李雪站在那里，看着陈凡的背影，眼神复杂，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后悔了。
当初，要是她没有看不起陈凡，没有对他冷眼旁观，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会不会是她？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