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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4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客厅的喧嚣。

不是我。

是我的婆婆,陈嫚。

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扭曲。

她猛地扔掉手机,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呃……啊……电……”

她涨红了脸,眼球暴突。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妈!你怎么了?”

何舒伟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要扶她。

“啪!”

一声比我刚才扇自己时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陈嫚自己的脸上。

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扇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但这只是开始。

“啪!啪!啪!啪!”

她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恶魔控,左右开弓,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很快,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就变得红肿不堪,嘴角渗出了血丝。

“妈!别打了!你疯了吗!”

何舒伟扑上去,试图按住她的手,却被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力气猛地推开。

“我……我控制不住……啊!”

陈嫚惊恐地尖叫着,可她的手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打得更凶了。

她一边打,一边不受控制地开口,用一种怪异的、仿佛被人掐着脖子的声音说道:

“顶嘴……就该打……”

“打到……知错为止……”

她重复着刚才我说的话。

太太们吓得纷纷后退,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鬼……有鬼啊!”

“陈姐她中邪了!”

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走到何舒伟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自残的婆婆。

何舒伟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明月……这,这是怎么回事?你……”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自从嫁入何家以来,最真实、最灿烂的笑容。

“别怕。”

我柔声说。

“这只是‘赏罚分明育儿法’而已。”

我捡起地上那个被婆婆扔掉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惩罚模式”的图标正在疯狂闪烁。

电击,十档。

巴掌模式,力度最大,次数:无限。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吓得瑟瑟发抖的贵妇们,最后将目光落在我那绝望的丈夫脸上。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这个APP,我前几天闲着无聊,给它升级了一下。”

“新增了一个‘母爱回馈’功能。”

“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控制和惩罚,都会在主控者情绪达到顶峰时,百倍奉还。”

我蹲下身,凑到已经神志不清的婆婆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婆婆,你不是最喜欢‘科学育儿’吗?”

“现在,轮到我,好好地‘孝敬’你了。”

这一刻,我终于从那个被控的木偶中醒来。

不,我从未沉睡。

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将她拖入的,最好的时机。

5

“救……救我……”

婆婆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电击的痛苦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舒伟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在地上打滚的母亲,大脑仿佛已经宕机。

“明月……你……你做了什么?”他颤声问。

我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我说了,我只是给APP升了个级。”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婆婆的心率和各项生理数据正在疯狂报警。

“你看,‘母爱回馈’模式一旦启动,就无法手动停止。除非……”

我顿了顿,欣赏着何舒伟脸上越来越深的恐惧。

“除非,被控者,也就是我亲爱的婆婆,真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得到我的原谅。”

“妖……妖妇!你这个妖妇!”

王太指着我,声音发抖,“你对陈姐做了什么?我们要报警!”

“报警?”我笑了,“好啊,你们报啊。”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们。

“你们是想告诉警察,我婆婆用这个APP非法拘禁、虐待我,现在遭到了‘’吗?”

“正好,你们都是人证。刚刚她让我做什么,你们都看得一清二楚吧?”

太太们瞬间哑火了。

她们是来巴结陈嫚的,可不想把自己也牵扯进这种丑闻里。

“不过呢,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婆婆一个机会。”

我走到婆婆面前,蹲下身,温柔地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

“妈,我知道错了。”

我用一种悲痛欲绝的语气,模仿着她平时我忏悔的样子。

“我不该有自己的思想,不该奢求自由,我就是您养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求求您,别再惩罚我了,好不好?”

我说完,抬手,“啪”的一声,婆婆的手不受控制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不是……我……”她想解释,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站起来,摊了摊手。

“你们看,她不同意。她觉得我还不够‘孝顺’。”

接着,我控着APP,打开了语音控制功能。

现在,轮到我来发号施令了。

“来,妈,给各位阿姨道个歉吧。就说,‘我是个控制狂,我心理变态,我不配当妈,更不

配当婆婆’。”

婆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但她的嘴,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我……是……个……控……制……狂……”

她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哭泣般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复述着我的话。

“我……心理……变态……”

“我……不配……当妈……”

“更不配……当婆婆……”

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因为电击而剧烈地抽搐一下。

太太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掏出手机,对着这堪称年度大戏的一幕疯狂拍摄。

我知道,不出十分钟,#豪门婆婆中邪自认变态#的词条,就会冲上热搜。

而何舒伟,我亲爱的丈夫,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去管他那生不如死的母亲,而是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沈明月!你到底想什么!”

6

“我想什么?”

我玩味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还在质问我。

“我只是在用妈妈教我的方式,来‘孝敬’她老人家啊。”

我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划过他僵硬的脸颊。

“还是说,你心疼了?”

“她是你妈!”何舒伟一把挥开我的手,低吼道。

“她也是虐待了我整整一年的,我的婆婆。”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我举起手机,点开了APP里的一个隐藏文件。

“你以为,这APP真的有什么‘BUG’吗?”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吗?”

我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上面,是我大学时期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短发,眼神锐利,笑容张扬,正站在全国大学生编程大赛的冠军领奖台上。

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冠军,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沈明月。

何舒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不可能……你的资料上明明写的是……是艺术学院……”

“哦,那个啊。”我轻描淡写地说,“为了接近你们,我伪造了一份履历而已。”

“毕竟,一个学艺术的、家境普通、性格温顺的女孩,才更符合你妈对‘完美儿媳’的想象,

不是吗?”

我收回手机,看着他惨白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这个APP,从我拿到手的第一天起,我就破解了它的核心代码。”

“所谓的‘BUG’,不过是我为她量身定做的一个陷阱。”

“我植入了一个反向控制程序,并且设置了触发条件——当主控者的心率和肾上腺素因为极端情绪而达到峰值时,程序就会自动启动,并将所有控制指令,百倍施加到她自己身上。”

我看着在地上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婆婆,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她最得意、最忘形、情绪最亢奋的时刻。”

“今天,她终于给了我这个机会。”

何舒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不然呢?”我反问,“你真以为,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当狗吗?”

这一年来,我承受的所有屈辱,所有痛苦,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让她在最风光的时刻,跌入最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这个疯子!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何舒伟崩溃地嘶吼。

“没错,我就是疯子。”

我一步步近他,眼神冰冷。

“是被你们这对母子,疯的。”

我再次举起手机,对准了还在地上呻吟的婆婆。

“现在,游戏进入第二阶段。”

“妈,你不是一直觉得你儿子没用吗?”

“来,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说说,你对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有多失望。”

7

何舒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不……不要……”他哀求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

我只是对着手机,轻声下达了指令。

“妈,开始了哦。”

地上的婆婆,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她用一种怨毒的、刻薄的语气,尖声开口:

“何舒伟!你这个废物!”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让你管理公司,你把公司搞得一团糟!要不是我给你撑着,何家早就破产了!”

何舒伟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婆婆的咒骂还在继续,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诛心。

“你看看你,三十多岁的人了,一事无成!除了会花钱,你还会什么?”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

“我当初让你娶沈明月,就是看她好控制!想着以后让她给你生个儿子,我好亲自培养何家

的继承人!就你这个德性,我能指望你什么?”

“你连你老婆都护不住,你算个什么男人!”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何舒伟的心里。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身体摇摇欲坠。

那些贵妇们,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津津有味地看戏。

她们一边录着视频,一边交头接耳,对着何舒伟指指点点。

“原来何家早就空了啊……”

“陈嫚平时还吹她儿子是商业奇才呢,笑死人了。”

“这对母子,一个变态,一个废物,真是绝配。”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进何舒伟的耳朵里。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他最亲爱的母亲,亲手撕得粉碎。

“够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别说了……求你……”

我冷眼看着他。

可怜吗?

或许吧。

但一个默许甚至纵容自己母亲虐待妻子的男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我没有停下。

“妈,继续。说说你对我们这段婚姻的看法。”

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浓浓的鄙夷。

“婚姻?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还指望有什么感情吗?”

“沈明月这个女人,除了那张脸和那个肚子,还有什么用?等她生完孩子,我就把她关起来,省得在外面给我丢人!”

“至于何舒伟,他爱找谁找谁去,只要别把外面的野种带回家就行!”

“噗通”一声。

何舒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捂着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个被母亲控了一辈子的男人,这个活在虚假光环下的豪门阔少,在这一天,他所有的信

仰和认知,都崩塌了。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是觉得,有点吵。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警察来了。

8

警察的到来,让客厅里的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领头的是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警察,他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皱起了眉。

一个贵妇在地上抽搐自残,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失魂落魄。

一群女人举着手机在角落里兴奋地拍摄。

而我,这个屋子里唯一看起来正常的人,正冷静地站在一旁。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蓄意伤人。”警察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警察同志,是她!是这个妖妇!”

王太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尖叫,“她用妖法控制了陈姐,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我还没开口,地上的婆婆突然又爆发出一阵尖叫。

“我是变态!我是控制狂!快来抓我啊!”

她一边喊,一边更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脸。

警察们面面相觑,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安静!”领头的警察喝止了混乱,然后转向我,“你,过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从容地走了过去,将我的手机递给了他。

“警察同志,事情很简单。”

“我婆婆,陈嫚女士,为了将我打造成她心目中的‘完美儿媳’,与她的科研团队开发了这

款APP,并强行安装在我身上,对我进行了长达一年的精神控制和身体虐待。”

我点开APP的后台记录。

“这里,有每一次她对我进行电击、扇巴掌等惩罚的完整记录,时间、地点、档位,一应俱

全。”

我又点开了相册。

里面,是我偷偷拍下的自己满是伤痕的照片,以及每次被电击后大小便失禁的狼狈模样。

“这些,是她对我造成伤害的证据。”

最后,我播放了刚刚太太们拍摄的视频。

视频里,婆婆得意洋洋地介绍着APP的变态功能,并且亲口承认了她对我的种种暴行。

“而这些,是她亲口认罪的录音和录像。在场的各位太太,都是人证。”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中年警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看着手机里的内容,又看了看在地上已经快不成人形的陈嫚,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所以,她现在这样,是因为……”

“是因为我破解了她的APP,并将所有的惩罚指令,都反弹到了她自己身上。”我坦然承认。

“这在法律上,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吧?”

警察沉默了。

他从业多年,处理过无数离奇的案子,但没有一件比眼前这个更荒诞,更令人发指。

一个母亲,用科技手段将自己的儿媳当成玩偶一样虐待和控。

而受害者,用同样的方式,进行了最彻底的反击。

“把她带走!”中年警察终于下令,“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需要进行精神鉴定!”

两个年轻警察上前,试图将陈嫚从地上架起来。

可APP的指令还在继续。

陈嫚疯狂地挣扎着,对着警察又踢又咬。

“我是废物!我儿子也是废物!我们全家都是废物!”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叹了口气,拿过手机,按下了暂停键。

世界,终于安静了。

陈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看到何舒伟终于动了。

他爬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裤脚。

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

“明月……”

“为什么?”

他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问。

“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9

“哪里对不起我?”

我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可悲的笑话。

“何舒伟,你真的觉得,你们家对我‘很好’吗?”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空洞的眼睛。

“在我被你妈用电击惩罚到失禁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她着当众扇自己耳光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像狗一样跪下为她叼拖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哦,我想起来了。”我故作恍然大悟状,“你都在场。你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的沉默,你的懦弱,你的袖手旁观,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你和你妈,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警察带走了陈嫚,也带走了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太们去做笔录。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何舒伟,以及一地狼藉。

第二天,何家的丑闻铺天盖地。

#豪门婆婆虐待儿媳反遭科技报复#

#清华才女卧底豪门复仇记#

#废物阔少和他的变态母亲#

每一个词条都足够劲爆,瞬间引全网。

何氏集团的开盘即跌停,无数商打来电话解约。

那些曾经巴结陈嫚的家族,纷纷站出来划清界限,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何家这棵看似繁茂的大树,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轰然倒塌。

陈嫚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去看过她一次。

她被绑在病床上,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我是变态……我该死……”

医生说,她的精神已经彻底错乱,APP的强制指令和巨大的舆论打击,摧毁了她的大脑。

她将永远活在自己为我创造的里,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那些痛苦。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何舒伟也来找过我。

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求我放过何家。

他说他错了,他说他爱我,他说他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何舒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编程吗?”我平静地问他。

他茫然地摇头。

“因为我爸爸,就是个程序员。”

“一个很厉害的,程序员。”

“十五年前,他带着自己的创业,满怀希望地找到了当时的天使人,陈嫚。”

“你妈妈,她看中了我爸的技术,却不想付钱。她用一份看似优渥的合同,骗走了我爸所有

的心血和专利,然后一脚把他踢开。”

“我爸接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我妈为了给我爸治病,借了,最后被得跳了楼。”

“那一年,我十岁,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我看着何舒伟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你问我,你们家哪里对不起我?”

“你们家,欠我的,是两条人命。”

10

何舒伟彻底呆住了。

他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

“不……不可能……我妈她……”

“你妈她就是这样的人。”我冷冷地打断他,“一个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吞噬一切的恶

魔。”

“她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人生。你觉得,我嫁给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爱情吗?”

我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我从十五年前,就开始计划这一切了。”

“我拼了命地学习,考上清华,学习我爸最擅长的编程,就是为了有朝一,能亲手为他们

报仇。”

“我知道你妈控制欲强,喜欢‘听话’的女孩。所以,我伪造了身份,隐藏了锋芒,把自己

变成她最喜欢的那种‘作品’。”

“我一步步地走进你们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找到她的弱点,然后,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何舒伟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母亲,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深爱的妻子,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算计他。

他的人生,他的家庭,他的爱情,原来全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

而他,是这个骗局里,最愚蠢、最可悲的那个小丑。

“你走……”他终于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到绝境的野兽,“你滚!我不想再看到

你!”

“好啊。”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何家的财产,我要一半。作为你和你母亲,对我这十五年来精神和肉体伤害的赔偿。”

“你如果不签,也可以。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你们何家剩下的那点产业,彻底化为乌有。”

他看着那份协议,突然疯了似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都是啊……”

他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曾经禁锢我一年的牢笼。

外面的阳光很好,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

我为你们报仇了。

从今天起,沈明月,只为自己而活。

11

何舒伟最终还是签了字。

他别无选择。

何家的产业在他母亲倒台后,本就岌岌可危,本经不起我更进一步的打击。

我拿到了一笔足够我挥霍几辈子的,以及何氏集团30%的股份。

我没有卖掉这些股份,而是以大股东的身份,空降到了何氏集团。

董事会上,那些曾经跟在陈嫚身后阿谀奉承的董事们,看到我时,表情都十分精彩。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玩物的“前儿媳”,会摇身一变,成为他们的新老板。

我没有废话,直接开除了公司里所有陈嫚的旧部,换上了我早已物色好的专业团队。

何舒伟也被我从总经理的位置上赶了下来,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他每天来公司,什么也不,就坐在他以前的办公室里,呆呆地看着我。

眼神里,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我懒得理他。

曾经,为了复仇,我需要戴着面具,小心翼翼地扮演另一个人。

现在,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

我剪回了利落的短发,换上了练的西装,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我利用我父亲留给我的天赋,对何氏集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那些被陈嫚搁置的、我父亲当年的技术构想,被我重新拾起,并结合当下的科技进行了优化。

不到半年,公司就推出了几款划时代的新产品,迅速抢占了市场。

何氏集团的股价,奇迹般地触底反弹,甚至超过了鼎盛时期。

我成了商界最炙手可热的新星,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而何舒伟,则成了我这个传奇故事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带有悲情色彩的注脚。

偶尔,我会在公司的走廊里碰到他。

他总是穿着那身不再合体的西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神浑浊。

他会定定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他的世界已经毁灭了,而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12

一年后。

我将何氏集团彻底更名为“明月科技”。

属于何家的痕迹,被我一点点抹去,就像他们当年对我家所做的那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接到了精神病院的电话。

陈嫚死了。

心力衰竭。

医生说,她是在睡梦中走的,很安详。

我挂了电话,没有任何感觉。

对我来说,她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的葬礼,我没有去。

何舒伟一个人办了一切,冷冷清清。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他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他瘦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但眼神却意外地平静。

“我把剩下的股份,都转给你。”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从此,何家,就彻底不存在了。”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这是……想通了?”

“没什么想通不想通的。”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守着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义。我妈死了,

何家也没了,我这一辈子,就像个笑话。”

“给你,或许才是它最好的归宿。毕竟,这里面,本就有你父亲的东西。”

我沉默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经历了一切之后,似乎终于长大了一点。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看向窗外,“可能会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个小店,或者当

个老师,就这么过完下半辈子吧。”

他站起身,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以前的事,对不起。”

“虽然我知道,这句道歉,毫无意义。”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彻底的了结。

我和何家的恩怨,随着他这个鞠躬,随着陈嫚的死,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十五年的仇恨,像一个沉重的枷锁,束缚了我半生。

现在,锁开了。

我自由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订一张去冰岛的机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惊讶的声音。

“沈总?可是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推掉。”

我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婆婆,何舒伟,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都已经成了过去。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再也没有APP,没有控制,没有仇恨。

只有自由,和无限的可能。

冰岛的极光,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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