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站在门边，面色平静：“三殿下有何贵？”
“贵？”赵珩哈哈大笑，“本皇子想你了，请姑娘来喝杯茶，不行吗？”
他站起身，走到姜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在宫宴上，叶惊弦护着你，本皇子动不了你。可今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本皇子不客气了。”他伸手想摸她的脸，“乖乖顺了本皇子，后有你的好子过。若是不从……”
他笑着，笑意却阴森森的：“本皇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姜辞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三殿下请自重。民女是首辅府的人，若是有什么闪失，首辅大人不会善罢甘休。”
赵珩的脸色微微一沉，旋即又笑了起来。
“首辅府的人？呵，你以为叶惊弦会为了一个舞姬跟本皇子翻脸？”他近一步，“姜辞，本皇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姜辞看着他，眼底一片冷意。
“三殿下看上谁，是殿下的自由。但民女不愿意，也是民女的自由。殿下若强，民女宁死不从。”
赵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好，好得很。”他转身走到桌边，端起一杯茶，“既然姑娘不识抬举，那本皇子只好换个法子。”
他朝门口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上前，一把按住姜辞的肩膀，强迫她张嘴。赵珩端着茶杯，把那杯茶一点一点地灌进了姜辞嘴里。
姜辞拼命挣扎，茶水洒了大半，却还是有一些流进了喉咙。
赵珩扔下茶杯，哈哈大笑。
“这是南疆秘制的媚药，没有解药。待会儿药性发作，本皇子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13. 自救拖延
药性发作得比她想象的快。
一盏茶的工夫，姜辞便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小腹处像是燃了一把火，烧得她神志模糊。她死死咬着嘴唇，用疼痛维持清醒，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赵珩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怎么样？撑不住了吧？”他笑着起身，“别忍了，乖乖过来，本皇子疼你。”
姜辞踉跄着后退，背抵上墙壁。
“三殿下……今之事，首辅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首辅？”赵珩哈哈大笑，“叶惊弦现在还在城里呢，等他发现你不见了，你早就是本皇子的人了。到时候你已非完璧，你以为他还会要你？”
他伸手去抓姜辞。
姜辞拼尽全力，抬手打翻了桌上的烛台。烛火落地，溅起一片火星，吓得赵珩往后一跳。
“来人！按住她！”
几个侍卫冲上来，却被姜辞挥舞着烛台退。她趁着这个空当，踉跄着冲向门口，却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药性彻底发作了。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
不能……不能让他得手……
就在赵珩再次近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惨叫声，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赵珩！”
14. 首辅驰援
叶惊弦一身玄衣，踏着满地的血迹大步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侍卫，个个手持利刃，目光森冷。门口的赵珩侍卫已经倒了一地，哀嚎声不绝于耳。
赵珩脸色大变：“叶惊弦！你、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