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天旋地转，我倒在了地上。
02
我和顾时言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他时，是因为生理期低血糖晕倒在路上。
醒来时，我就看到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问我还有没有不舒服。
那时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我还记得。
那是我爱上他的瞬间。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经常聊天。
我打听他喜欢去的地方，经常装作偶遇，然后自然而然加入他们。
那个时候，他身边的朋友们都知道我的心思，也知道他也许也对我有好感。
他会跑到城市的另一边给我买我喜欢的零食，也会在从另一个城市回来时给我带一份礼物。
我以为，我们是相互喜欢的。
可是当我表完白的时候，他却皱着眉，冷脸看着我，讽刺地说。
“我顾家二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像你这种人，还是看清自己比较好！”
他看着我，眼神中全是厌恶。
周围热闹的声音瞬间消散，全部人厌恶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无地自容。
这一颗爱恋的心就次四分五裂。
我不明白，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变了？
我在雨中，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顾时言，哭着扑进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歇斯底里地问。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我哭的撕心裂肺，一遍又一遍地问他。
他似乎变得分外有耐心，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p地安抚我。
于是，这次之后，我没有离开他，而是选择留在他身边当没有名分的舔狗。
也许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许也是为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套房里。
床边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顾时言……”
我愣愣地看着他，喃喃道。
那男人锋利的眼神看向我，漂亮的凤眸中透露着些许难过。
那情绪转瞬即逝，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紧张地盯着他，缓缓开口道。
“谢谢你，敛哥。”
顾斯敛，顾时言同父异母的哥哥，比他大五个月。
顾斯敛见我苍白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姝，这是我第三次捡到你了。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他宽大的手掌落在我头上，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可当我听清楚他说的话，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什么第三次？”
我和顾斯敛满打满算见过三次面。
哪里来的捡到我三次？
联想到顾时言种种表现，和我对顾斯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心里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顾斯敛声音很低，低到我几乎要听不到了。
“第一次，是我看到你晕倒，把你送到了医院。”
“第二次，是顾时言拒绝你的表白，我看你一个人跑到雨中，把你带到了医院。”
“第三次，就是现在。”
我听着他的话，愣住了。
“不是顾时言救的我吗？”
“我明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啊。”
我紧紧抓着顾斯敛的手腕，迫切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