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从我这赚到的钱,给她花了一千六百万,然后站在这说我害她受了委屈,她才十八,让我对她宽容?”
保姆捡起签字笔,我轻轻放在合同上。
“那这样,你把她爸爸的位置接过来。”
“你也养她十三年,让她喊你一声爸,她要是真喊了,你再跟我谈什么是孩子,什么叫宽容。”
苏凛川张开嘴,不知道是要反驳还是要说什么。
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说,肩膀渐渐塌了下去。
我等了三秒,点点头:
“做不到?那你就老老实实当我的丈夫,小舟的爸爸,准备好后天去海岛过年的一切。”
“如果再做出让小舟难过的事,我前夫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
4
次,苏凛川的助理向我汇报。
劳斯莱斯的内饰恢复如初,车里与许娇娇有关的一切都没了。
我“嗯”了一声:
“既然他拎得清,我也不会赶尽绝。”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我没想到除夕一早,苏凛川出门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
我让人去查,发现他正陪着许娇娇候机。
小舟等啊等,等到期待变失望。
最后他把苏凛川送的小熊扔到院子,缩在被窝里偷偷哭泣。
我哄了很久,苏凛川的电话才回过来:
“老婆,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我现在……”
“苏凛川,你答应过我们一起去海岛过年。”
我关紧小舟的房门,往外走。
那边苏凛川有些讨好:
“老婆,你帮我跟小舟说说,下次再带他去海岛。”
“娇娇怕冷,昨夜还休克进了医院,医生说要她去暖和的地方待几天,我打算带她去马尔代夫过冬。”
站在玄关,我冷下声音: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
他马上接话:
“我记得,但娇娇再怎么说只是个孩子,我不能坐视不管。”
话筒里传来许娇娇柔弱的声音:
“对不起纪总,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咳咳……”
他对她说了句“别冻着”,接着对我说:
“老婆,你最大度了,等我回来保证向你和小舟赔罪……”
手机振动,助理把东西准备好了。
我看看时间:
“给你十分钟,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敢迟到半秒,你苏凛川就彻底别回来了。”
十分钟后,苏凛川气喘吁吁赶回来的时候,我坐在他的椅子上,桌面摆了厚厚的终身资助协议。
他只看到第一张就吸了口冷气:
“老婆你这是……”
我曲起指节,在桌上敲了敲:
“从今天起,这二十万个贫困儿童直到死,都归你负责了。”
“好好疼他们,毕竟他们也就是个孩子,相信你不会坐视不管。”
二十万个孩子直到死的费用,这不是小数。
苏凛川额头冒出冷汗:
“你是因为我带娇娇去马尔代夫而生气吗,我可以解释,但你不能因为对我有情绪,就这么冲动。”
“娇娇和这些孩子不一样,她没有父母,心理上很脆弱,我只是想弥补她缺失的那部分……”
我面无表情,递过去签字笔:
“她缺失了父母,可这二十万个孩子缺失的不止是父母,是全部。”
“你这么善良,不如全都弥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