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只是一个倾听者。”
“哦?”
长公主挑眉,“那本宫现在,就很忧愁。”
“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心想,还能怎么办,开骂啊。
但顾清辞显然比我有耐心。
他问道:“不知殿下,所忧何事?”
长公主忽然笑了。
她从软榻上坐起来,赤着脚,一步步朝顾清辞走来。
她身上的熏香,浓郁而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本宫的忧愁,就是……”
她走到顾清辞面前,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本宫觉得,这偌大的京城,竟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本宫看得上眼。”
“你说,这是不是很令人忧愁?”
顾清辞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后退。
我立刻开口,声音清脆。
“公主殿下,加钱。”
长公主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什么?”
我笑眯眯地伸出两手指。
“肢体接触,另外收费。”
“公主殿下您刚才这一下,盛惠,二百两。”
空气仿佛凝固了。
长公主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敢跟她明码标价的人。
她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重新看向我。
“你这个小财迷,倒是护夫得很。”
我挺起膛。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的摇钱树。”
长公主笑够了,重新坐回软榻上。
她收起了刚才那副轻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