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勾起唇角:“裴越州,沈清禾,我有句话很想对你们说。”
沈清禾大半个身体都靠在裴越州的怀里,听见我的话,她得意道:“陆书棠,我和越州哥哥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你跪在地上给我们嗑三个响头。”
如此恶心可憎的面目,前世我居然会被沈清禾欺骗。
越来越多的学生朝这边聚集过来,我字字清晰——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锁死,不要出去祸害人。”
5
搬出宿舍的第二天,裴越州来找我了。
黑色宾利停靠在小巷口,他靠着车身,神色晦暗不明,指尖夹着支抽了一半的烟,我了解他,清楚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相反,他很烦躁。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配上他那张帅得惊为天人的脸,任何人经过都要驻足几秒,烟燃至尽头,他轻启薄唇:“书棠,我们谈谈。”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要穿过小巷回出租屋,裴越州拦住了我。
“书棠,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对我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不要骗我,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提出来,我会改。”
这是裴越州第一次低头。
我没有顺着他给的台阶下,而是冷声说:“裴越州,昨天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裴越州的眉头深深皱起:“是因为清禾?清禾和我说,你嫉妒我和她走得太近,是这样吗书棠?”
“呵。”
我的态度让裴越州有些恼火,他竭力压制怒气:“书棠,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么你先抽身?”
我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裴越州,是我先招惹你的没错,那是因为我之前眼瞎,我鬼迷心窍,才会喜欢你这种虚伪薄情的烂人。 ”
裴越州额头的青筋直跳:“陆书棠!”
我忍无可忍:“滚!找你的小青梅去!”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裴越州的脸色极其阴沉:“书棠,你确定要让我去找清禾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听不懂人话?”
我抬脚重重踹在裴越州的腿弯处:“裴越州,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你。”
这话说得很重。
有人对裴越州指指点点。
“男的好像是南大的学生,我听了半天,他一直对人家女孩死缠烂打,真够恶心的,丢我们男人的脸。”
“长得人模人样,原来是块狗皮膏药,谁沾上谁倒霉。”
“刚才谁录视频了?记得发南大的官方邮箱,一定要让这种人得到严惩,不然他下次还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得裴越州不得不回到他的宾利上。
6
短短两天的时间,整个南大都传开了,说我同时得罪了裴家少爷和沈家大小姐,以后肯定没有好子过。
事实也的确如此。
先是我的咖啡店老板打来电话,说店里生意不景气,要辞掉我这个临时工,之前说好的工资也要晚两个月才能发给我。
再是我在学校勤工俭学的名额被人挤掉,帮收快递和帮拿外卖的群也把我踢出去,接二连三有学生发帖避雷,说我品行不端,不配赚那些一块两块的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