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公司最近的账……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
她犹豫了一下。
“我不太方便在电话里说。出来见面吧。”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
小赵把一份文件推给我。
“嫂子，你看看这个。”
我低头看。
是公司的股权变更记录。
三个月前，陈昊把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了一个人。
周敏。
转让价格——一元。
一元。
我抬头看小赵。
“还有。”小赵说，声音更低了。
“公司账上，去年走了一笔大额支出。八十万。备注是‘市场推广费’。但我查了，没有任何推广合同。”
“钱去了哪里？”
“转到了一个个人账户。”
她停顿了一下。
“周敏的账户。”
我手里的咖啡杯，咯哒响了一下。
放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指尖是白的。
“小赵，这些资料能复印一份给我吗？”
“我早就复印好了。”她看着我，“嫂子，小心点。”
第三件事：找林雨彤，把所有材料交给她。
林雨彤看完之后，靠在椅背上。
“转移婚内共同财产，数额巨大。”
她一条条列。
“股权一元转让，明显不合理。八十万‘推广费’，涉嫌侵占。加上出轨证据……”
她看着我。
“苏晚，你想怎么办？”
“我想让他什么都剩不下。”
林雨彤笑了。
“那我们慢慢来。”
她开始帮我制定计划。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没准备好收网，周敏先出手了。
4.
周五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是苏晚女士吗？”
“是。”
“我是周敏女士的代理律师。有一份文件需要送达给您。请问您方便提供一个地址吗？”
我愣了一秒。
“什么文件？”
“关于抚养费及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材料。”
我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文件到了。
我坐在车里拆开。
一页一页看。
周敏以“非婚生子女抚养权”为由。
要求陈昊支付抚养费。
同时，要求我——陈昊的合法妻子——承担连带责任。
理由是：婚内共同财产。
金额：五百万。
五百万。
我看了三遍。
五百万。
她睡了我老公，生了孩子，现在要我出五百万养她的孩子。
我坐在车里，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热了。
但我没有哭。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不许哭。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给林雨彤发了微信，附上文件照片。
“她出手了。”
林雨彤秒回。
“别急。这对我们反而是好事。”
“怎么说？”
“她主动，就要公开所有财产关系。到时候，陈昊转移财产的事，全部会暴露在法庭上。”
我盯着屏幕。
“她帮我们省了一步。”林雨彤发了一个笑脸。
好。
我把文件放进包里。
回到家，陈昊在看手机。
我什么都没说。
但第二天，陈昊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吃早饭的时候，他放下筷子。
“苏晚，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我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