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张总，你觉得很有诚意吗？”
我忽然开口。
“啊？当然，这绝对是业内顶级的待遇了！”
张总以为有戏，连忙点头。
我笑了。
“是吗？”
“可我怎么记得，半个月前，在你们眼里，我就值两千块钱。”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总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是个误会……是刘洁自作主张……”
他还在苍白地辩解。
“是吗？”
我继续说道。
“一个入职一个月的核心员工，工资被克扣到只剩百分之一。”
“你作为公司最大的老板，会毫不知情？”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们现在过来找我，开出天价。”
“不是因为你们认识到了我的价值，也不是因为你们懂得了尊重。”
“而是因为你们的跌停了，公司快完蛋了。”
“你们不是来请我，是来求救的。”
“你们需要的，不是一个首席技术官，而是一个能拯救你们于水火的上帝。”
“对不起，我不是上帝。”
“而且……”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绝望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算我是，我也不会救你们这群。”
我的话说完了。
张总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死灰。
他知道，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他今天，不仅是来请我。
更是来接受审判的。
而我，已经宣判了他的。
“王总监。”
我不再看张总，而是转向王海。
“你是个纯粹的技术人，被卷进这种事，也挺倒霉。”
“我给你个建议。”
“早点找下家吧。”
“这条船，要沉了。”
王海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关门。
“砰”的一声。
将两个绝望的身影，和他们那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彻底关在了门外。
世界，再次清净。
09
张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
我关上门后，就去书房打开了电脑。
风启的结局，已经注定。
我不关心它的过程。
我更关心我的未来。
陈建国的提议，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合伙人。
CEO。
这确实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这背后，也意味着更大的挑战和风险。
我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技术人员。
我需要考虑的，是整个公司的战略，是团队的管理，是市场的博弈。
我准备好了吗？
我问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
在技术领域，我早已站上了金字塔的顶端。
继续做一名打工者，不过是重复过去的路。
我渴望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一个能让我将所有才华和抱负，都尽情施展的舞台。
陈建国，给了我这个机会。
当然，我也很清楚。
他和我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