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
“是他……是他太强硬了,我是被强迫的啊……”
老公的手越掐越紧:”狡辩!你分明就是贪图他年轻力壮!”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天而降,一把揽住了我的腰。
他抬起长腿,”砰”的一声,一脚把老公踹得飞出十米远。
“滚!死了二十年还出来叫唤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折腾了我一宿的。
他捂住了我的耳朵,低声说:
“乖虞溪,别听这老东西胡说八道。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我懵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英俊而霸道的脸。
“世上最好……的男人?”
这家伙是在说他自己吗?
真不要脸!
我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他却抓住我的手,强迫我看着他。
“你就喜欢我不要脸。”
然后他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嘴。
“唔!”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全身都被汗浸湿了,睡衣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这才开春的时节,夜里竟然这般燥热?
我捂着脸,感觉自己要疯了。
“林虞溪啊林虞溪,你可真出息!”
更要命的是,梦里那张脸清晰得要命。
我甚至记得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
4
因为那在我脖子显眼处留下了太多”作案痕迹”,为了不惹人闲话,我在房间里躲了整整一周。
对外只说受了风寒,需要静养。
红姨每天端着燕窝进来:
“老夫人,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我裹着高领睡袍,心虚得要命:
“不用不用!我多喝热水就好!”
红姨狐疑地看着我:
“可您脸色红润,中气十足,看着一点都不像生病啊……”
“咳咳咳!”我立刻配合地咳嗽起来,”你看,咳得多厉害!”
红姨:”……”
好不容易熬到痕迹消得差不多,我刚准备出门透口气,手机响了。
是我儿子顾承泽。
“妈,今天晚上有个商业酒会,您能不能来一趟?”
我皱眉:
“什么酒会还要我这个老太太去凑热闹?”
顾承泽的声音有点为难:
“是……是江家的人。他们最近在跟我们抢一块地,今晚想在酒会上‘谈谈’。您是长辈,如果您在,他们可能不敢太嚣张。”
江家,最近确实在跟我们顾家对着。
我想了想,答应了。
晚上七点,我手里转着佛珠,脸上挂着标准的“豪门老夫人”微笑。
现场觥筹交错,我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来往的人。
这个宽肩窄腰,就是脸不好看;
这个屁股不够翘;
……
突然,门口一阵动。
“盛总来了!”
“真的是盛炎!”
“天哪,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手里的佛珠“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是他。
那张脸,那颗泪痣,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
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让道。
我的心脏疯狂跳动,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捡佛珠,心里疯狂祈祷。
那天晚上,我在混乱中一时失言,脱口而出说了”顾家”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