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打压我的规矩？”
我打断她，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姐姐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尴尬地打着圆场。
“4009，妈是替你着想，才防着外人。”
“你看看你什么态度！”妈妈指着我，“我辛苦把你养大，你现在这么和我说话？只是一套房子，至于吗？”
我看着她们，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外人。
是啊，只是一套房子。
就像小时候。
只是一个称呼。
只是一件衣服。
只是一笔学费。
长大后。
只是一份工作。
只是一套房子。
只是没有偏爱。
我自嘲地笑了笑，只觉得遍体寒冷。
走进房间，我开始收拾为数不多的东西。
妈妈看着我的动作，露出讽刺的笑。
“大过年的你离了家还能去哪儿？酒店都关门了。”
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声音发冷：
“不管我去哪儿，以后我不会再回这个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我的脚步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妈妈还站在客厅里，手环抱前。
“真走了？”姐姐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看门口。
她撇了撇嘴，“妈，4009真是小心眼，为了套房子大过年还闹离家出走。”
妈妈没说话，只是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她盯着地上那把扫把，还有没打扫完的客厅。
“走就走！”她突然说，声音冷硬，“大过年闹这出，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白养她那么多年，真是个白眼狼！”
“就是！”姐姐立刻接话，乖巧地挪到妈妈身边。
“妈，4009那么不懂事，以后你可就都靠我了。”
妈妈立刻听出了姐姐的弦外之音。
她转过头，看着姐姐：
“安嘉，那两套房子……”
“妈，”姐姐挽住妈妈的胳膊，娇滴滴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你看4009今天能为了房子跟你翻脸，就证明她不靠谱。”
“她虽然平时看着温顺听话，但其实最轴了，真走了可未必会再回来。”
妈妈皱着眉，抿了抿唇。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姐姐凑近妈妈，压低声音，“两套房子，脆都过户到我名下，我不是恋爱脑，也比4009更心疼你。”
“房子都给我，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给你养老送终。”
客厅的灯光闪了闪。
照得姐姐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黑暗。
“都给你？”妈妈重复道，“那我……”
“妈你可别犯糊涂，”姐姐郑重其事道，“你要是把一套过户到自己名下，以后4009不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