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牛不懂评弹,也听不出词曲的好坏。
他只是喜欢看她唱曲儿时的模样。
专注,骄傲。
那一刻,她脊梁挺直,下颌微扬。
她是曾以一曲惊艳金陵城的名角,白玉霜。
曲终,弦停。
白玉霜放下琵琶,抬眸看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高大牛没给她闪躲的机会,大步走到她面前,手臂一抄,将她从绣墩上抱了起来。
白玉霜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的缠上他的脖颈。
“不听话的雀儿。”
高大牛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这个笼子,到底有多结实。”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面投下光斑。
屋内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高大牛侧躺着,长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捻着白玉霜的一缕长发。
发丝在他粗粝的指腹间滑落。
身旁的女人睡得很沉。
她脸颊的酡红尚未褪去,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着好梦。
高大牛凝视着她的睡颜,内心的狂躁渐渐沉淀,化为安宁。
他想,这女人白天像一株带刺的红玫瑰。
到了夜里,却变得温软。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与羁绊人物“白玉霜”达成深度交流!】
【羁绊人物:白玉霜。】
【好感度:45。】
【恭喜宿主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两次。
高大牛眼角一跳,嘴角上扬。
他心想,这笔买卖赚大了。
他轻手轻脚的挪开身体,怕惊扰到她。
他在意识中下达指令。
“抽奖。”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移动飞机场一座!】
高大牛的呼吸停滞。
移动飞机场?
一股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移动飞机场:内含P-51野马战斗机200架,B-24解放者轰炸机20架。附带全套人员3000人,包括飞行员,地勤,指挥与后勤。机场可随时投放至宿主指定的无人区域,自带全套伪装及防御体系。】
【注:所有飞机弹药,燃油及人员物资,将于次凌晨自动补满。所有人员对宿主绝对忠诚。】
高大牛的大脑一片空白。
接着,画面在他脑中闪现。
两百架野马战斗机。
这是顶级的活塞式战斗机。
有了它,小鬼子的零式战机就像纸糊的苍蝇。
还有二十架B-24解放者轰炸机。
这是空中堡垒。
二十架齐出,能将一座城市从地图上抹去。
小鬼子的指挥部,兵工厂,铁路枢纽,都变成了靶子。
系统还附赠了三千名专业人员。
这不只是送装备。
这是送了一支能立刻投入战斗的战略空军。
而且,所有资源第二天自动补满。
他拥有了一支可以无限次出击的空中部队。
高大牛的心脏狂跳,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能想象到机群出现在战场上空时,地面上小鬼子绝望的脸。
他内心狂喜。
这比十万大军,一百万斤黄金更实在。
“好,太好了。”
冷静。
他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还有一次机会。
他闭上眼,膛剧烈起伏几次,强行压下激动。
“继续抽奖。”
【叮!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绝对忠诚!】
天赋。
高大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这种天赋类的奖励,比刚才的飞机场更重要。
【绝对忠诚(被动天赋):宿主麾下所有下属,追随者,将自动对宿主保持100%的忠诚度。此天赋无法被任何外力动摇,无法被任何手段侦测。】
信息很短。
高大牛看完,久久没有出声。
他整个人僵住。
许久,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靠在床头上。
移动飞机场是武器。
天赋“绝对忠诚”,是紧握武器的手。
他想起自己的队伍。
想起那些手下复杂的眼神。
有敬畏,有猜疑,也有贪婪。
队伍越大,人心越杂。
每天耗费心神去平衡,去敲打,去防备。
这比在枪林弹雨里冲还累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用再担心有人背后捅刀。
不用再分辨真心假意。
不用害怕辛苦打下的江山被人夺走。
从现在起,他麾下的每一个人,都是他意志的延伸。
高大牛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白玉霜的脸上。
月光下,她的睡颜恬静。
高大牛伸出手,指尖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
原来,这才是他高大牛的气运。
“四姨太,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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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纸透进光。
光是米黄色的,带着暖意。
四姨太的柳眉在睡梦里就拧着。
她眼皮颤动,不情愿的睁开眼。
身侧的锦被冰凉。
她伸手摸去。
被子平整,是空的。
人呢?
走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真不是个东西。
她刚睡醒的迷糊劲消失了。
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
用完就丢,就是高大牛这种男人。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身子刚动,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嘶……”
她倒抽一口气,又瘫了回去。
不对劲。
她浑身酸疼,腰像要折了一样。
她动了动腿,在发颤。
这感觉很陌生。
她盯着帐顶的流苏,脑子一片空白。
昨晚的画面很模糊。
但一些碎片冒了出来。
四姨太的脸颊一热。
他昨晚怎么那么猛?
用“猛”形容高大牛,很奇怪。
以前,她瞧不上他。
高大牛在床上很笨拙。
他只会那几下,只知道用蛮力。
每次都像应付差事,没有欢愉。
她觉得,高大牛还不如拉磨的老黄牛。
可昨晚不一样。
他昨晚充满野性。
她只能任由他索取。
他啃咬她的脖颈,粗糙的大手抚过她的身体。
他还着她看着他的眼睛。
四姨太内心发颤。
那眼神是占有。
带着戏谑,又很深沉。
她觉得自己像个玩物。
这感觉让她屈辱,又带来。
她被折腾的迷迷糊糊,哭着求饶,嗓子都哑了。
她不记得自己何时晕了过去。
只记得他黑亮的眼睛,和耳边一声低沉的轻笑。
“就这点本事?”
四姨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腰间的酸痛让她龇牙咧嘴,但她顾不上了。
昨晚的男人,是以前那个高大牛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内心一沉。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
身体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的事。
她压下了心里的惊疑。
她掀开被子。
光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
眼角带着春意。
清冷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很动人。
她自己都看愣了。
她伸手抚摸脸颊。
皮肤很细腻,也很烫。
她内心,有什么东西复苏了。
“哼,管他是谁。”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分不清是自嘲还是期待。
“反正,比以前那个笨牛强多了。”
她转过身,对着门外喊道:
“小翠!进来伺候我梳洗!”
门外,立刻传来丫鬟的应答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只是四姨太心里清楚,有什么东西,从昨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