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么大的人了,一个人去看病也没关系吧?”
“可这只小狗这么小,它什么都不懂,不管它它会死的。”
陆湛的耐心已经耗尽。
“你跟一只狗争什么宠?”
“你不是福运女吗?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陆湛没再看我一眼,搂着白筱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远远地,我还听到陆湛的声音传来。
“不是福运女吗?真是好笑。”
“你看看她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怕不是会死在我前面……”
直到下午时分,我才被司机送到了医院。
做完基本检查后,医生给我开了退烧药。
坐在会诊室外等着拿药的时候,我的手机提示音响了。
是白筱柔发来的一条视频信息。
视频中的陆湛极度疯狂,我从未见过他那副失控的模样。
我和陆湛在一起十年。
但陆家长辈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这件事留在新婚夜,否则陆湛的反噬就不能轻易解除。
我一直恪守长辈的嘱托,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我自虐般地盯着手机屏幕,想要仔细看清楚我从未见过的陆湛。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护士走到了我身边。
“白小姐,这是你的药。”
“白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原来,随着视频的播放,我哭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护士提醒时我才发现。
我哭得浑身颤栗,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止不住发颤。
而我居然可耻地发现。
直到现在,我还爱着陆湛。
他不是一件物品,坏了就丢。
他也不是一个普通朋友,大不了就绝交。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爱人。
在我短短二十八年的生命里,爱他早已成为了我深入骨血的本能。
在我的认知里,他是我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想到这儿,我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再给陆湛和我们的感情一个机会。
我拨通了陆湛的电话。
“你能来医院接我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湛的声音有种难以言喻得嘶哑,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苒苒,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唔……”
闷哼响起,电话被挂断,只剩下机械的“嘟嘟”声。
虽然不经人事。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自然听得出电话那头的陆湛在做什么。
愣了半晌后,我抬头看向身边的护士。
“没事了,您去忙吧。”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一进家门,一阵腌臜的声音就传到了我耳中。
声音是从客卧传出来的。
我循着声音走到门边,看到了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
女人的声音媚得人骨头都要酥掉。
“阿湛,你别这样,一会儿姐姐该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充满着情欲上头的嘶哑。
“没事,我已经关好门了,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听不见。”
“何况我马上就三十岁了,等我平安过了生我们就能结婚了,你怕什么?”
“我终于不用再忍着恶心面对她了,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我的筱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