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林晚。
我倒了一杯红酒，走到露天阳台的躺椅上坐下。
晚风习习，吹散了心头最后一丝阴霾。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林晚！你凭什么删我好友！”电话那头，是姜哲气急败坏的声音。
看来，他是通过共同好友要到了我的电话号码。
“我们已经分手了，删你好友，需要理由吗？”我的声音很冷。
“分手？我没同意！”姜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晚晚，你告诉我，那辆迈巴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什么老男人包养了？你告诉我，我不嫌弃你，只要你跟他断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包养？
我气得笑出了声。
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年轻女孩，本不可能拥有那样的财富。
“姜哲，”我喝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那辆车，就是我自己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3
“你自己的？”
过了许久，姜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讥讽。
“林晚，你别开玩笑了。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我不知道吗？就你那点死工资，不吃不喝一百年，连那辆车的一个轮子都买不起！”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他的语气，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是啊，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和他一样，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沪漂。一个会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一个会因为买了一件三百块的衬衫而心疼半天的普通女孩。
我懒得再跟他解释。
对一个认知早已固化的人来说，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信不信由你。”我淡淡地说，“姜哲，我们到此为止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说完，我便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姜哲急切地喊道，“林晚，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妈都说了，像你这种长得漂亮又没家世背景的女孩子，最容易走歪路！你是不是为了钱，把自己卖了？”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更恶毒，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口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再次“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姜哲，收起你那套肮脏的揣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用你那可怜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三年前，我为什么会选择一穷二白的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
是啊，如果我真的是个捞女，三年前，还是个穷学生的姜哲，有什么值得我图的？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我……我……”他支吾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解释，“你当初是看中了我名校的学历！你觉得我是潜力股！你是在我身上！”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气笑了，“你什么？你每个月三千块的生活费，还是你那可悲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