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搞高端自助，对，大批量进货。”
“首批……五十吨冻牛肉，五十斤一块的规格。要最便宜的临期肉，对，价格好说。”
“后天？后天必须到货，我们急着开业。”
“定金？我这就转。对了，”张明顿了顿，”你们厂子是不是有个废弃的地下冷库？对，我想顺便租下来当仓库，钱另算。”
挂断电话，张明看着手机银行里瞬间清零的余额。
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走向锅炉房，那里有个铁柜子，里面放着他的”应急资金”——三年来攒下的八千块现金，还有……一把从黑市买的仿制枪。
不为了人，为了镇场子。
地下室的光线昏暗，张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摸出那把修脚刀，在指间转了个花。
刀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第3章：脏钱与渠道
“张明！你死哪去了！前台毛巾没了！”
王德发的吼叫在走廊里回荡，伴随着踢翻水桶的声音。
张明从地下一层探出头，脸上全是煤灰：”经理，锅炉房管道漏了，我在修。”
“修个屁！先送毛巾！”
“好嘞，马上。”
张明缩回脑袋，把最后一块蜂窝煤塞进麻袋。这是他从城中村收来的，赌狗们急于脱手，三折的价格，他收了整整三十吨，全堆在地下三层。每一袋煤进入建筑范围，他就意念一动，收入空间，整齐码放。
空间能力已经摸清楚了。
只要物品进入洗浴中心建筑范围，他意念一动就能收进那片虚无，瞬间整理归类。取出来也一样，但必须在建筑内部。而且空间内时间静止，放进去是热的，拿出来还是热的；放进去是冻肉，拿出来还是冻得硬邦邦。
500米的限制是致命的，也是保护伞。
出了这个门，他就是个普通人。但在这个门里，他是神。
“张明！”
“来了！”
他扛起两袋毛巾跑上楼，脸上又挂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888号房的客人刚走，床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张明收拾房间时，目光扫过床头柜——刘子豪忘了一盒雪茄，还有一块劳力士绿水鬼，就扔在烟灰缸旁边。
他拿起那支雪茄闻了闻，真正的古巴货，一支顶他半个月工资。
前世，刘子豪就是用这盒雪茄，在末世第二天点着了取暖，引来了第一批冻尸。
张明把雪茄和手表收进空间，顺手在床底下贴了枚硬币大小的定位器——从电子城买的廉价货，但足够用了。
下午三点，肉联厂的车到了。
两辆冷藏货柜车，轰隆隆地倒进后院。李业务员跳下车，看着洗浴中心破旧的招牌，满脸狐疑：”你们这……真要搞自助？”
“老板有魄力，想转型。”张明递过去一条软中华，是刚才从刘子豪房间里顺的，”后院小，直接从地下二层卸货，有电梯。”
“行吧，五十吨，你点点。”
张明当然不用点。
当第一箱冻肉搬进地下二层范围，他手指一触，整箱肉瞬间消失，出现在空间里的特定区域。时间静止，肉质永远保持新鲜。
李业务员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搬运工……手挺快啊。”
“熟能生巧。”张明笑着，又塞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万块钱，”李哥，还有个事。这周边几个小区的冷库存货，你熟不熟？我想一起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