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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桑以棠并没有告诉他们,有采花大盗的事,因为若是许多事都未卜先知,解释不清。

所以当看到女眷庭院的垂花门边站着一名温文尔雅的男子时。

桑以棠并不感到意外,此人身着月白色锦袍,腰间悬挂着一块羊脂白玉,墨发用白玉簪松松挽起。

面容俊朗隽秀,眉峰舒展,眉眼温润,带着几分清贵,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这人确实让人看着舒服,如同清风拂面,书中的采花大盗便是这样一个人。

谁能想到呢!

桑以棠并未多看,微垂着头越过他,步入庭院。

“姑娘。”男子的声音清越,如同玉石相击。

桑以棠止住脚步回头,清澈的眉眼带着不解,并未开口。

“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邀姑娘一同赏月?”

桑以棠嘴角抽了抽,他的脸确实有欺骗性,特别是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没有。”桑以棠脆的转身离开。

她的果断拒绝令花无痕怔愣了一瞬,以往的女子即便拒绝,多少有些羞怯。

可她面色平静,眼中更无半点涟漪。

花无痕虽阅女无数,可他向来有原则,那便是只要他提出了要求。

女子拒绝,他便不会纠缠。

可第一次他竟起了想违背原则的心思。

虽说他长得极好,可对桑以棠在娱乐圈看惯了各色俊男靓女的眼来说,还是免疫了。

她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引导宋南玄注意到花无痕就好。

如今宋南玄不在,她也懒得演。

浴佛节还有两,这两桑以棠并未出门,斋菜都是由柴嬷嬷去取了送入客舍中。

她只是专心的抄写经书,认真虔诚。

“姑娘,你不出去吗?”花露将食盒的斋菜一一摆放好。

桑以棠摇头:“我是来永安寺祈福的,老是出去做甚。”

柴嬷嬷拿着洗净的帕子递给她:“姑娘,吃完斋菜才抄吧。”

如今案桌上已经摞了厚厚一叠她抄好的经书。

桑以棠并不急着去焚烧,因为书中这花无痕可是在浴佛节那才与宋南玄交上手。

桑以棠接过帕子擦拭着手,起身用膳。

柴嬷嬷为她收拾着抄好的经书,枯瘦粗糙的手指流连在抄好的经书上,怔怔出神,眼神复杂。

花露凑过去看,“怎么了?嬷嬷看得懂吗?”

柴嬷嬷回神,快速的收拾好,笑了声:“一把老骨头了,哪看得懂那么生涩难懂的东西。”

桑以棠夹起炒的脆爽的土豆丝放入口中,眼神淡淡的暼了她们一眼。

安静的吃着眼前的膳食,见她们没什么要问,吃得也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花露,事情打听了怎么样了?”

花露连忙垂首站好:“宋大人这几都在寺庙中,有时会同方丈讨论佛法,有时会到处闲逛。”

“许多女眷都知道了宋大人在永安寺,如今这永安寺是人满为患,这女眷处的客舍,许多人出高价买呢,抢都抢不着。”

花露将打听到的全都说了。

桑以棠勾唇,这宋南玄的魅力可真大。

“那我们也去为侯府求一道平安符吧。”

永安寺的大雄宝殿外,桑以棠在小沙弥的引导下净手,入寺后取三香,虔诚跪拜,再将香进香炉内。

示意花露取出钱袋,递了两张银票给功德箱的小和尚,双手合十。

“这是为平西侯府未出世的孩子添的香油钱,劳烦师傅赠予一个平安符,未来的小世子安康。”桑以棠声音轻缓,眼神清澈语气诚恳。

小师父双手接过,记录在功德册上,然后笑得和煦:“二位施主请随贫僧来。”

小师父将人领到一处,那是披着袈裟的高僧,低头告知了她们的请求。

高僧立马将写好的平安符双手奉上,当得知是要给孩子的,还贴心的系上了编好的红绳。

“施主大善,阿弥陀佛!”

桑以棠双手接过,可还未放好,便被人打落在地。

桑以棠白皙的手掌打了红了一块,转头惊愕的看向来人。

“你是不是想拿这个去毒害侯府未来的小世子?”来人瞪着一双眼,娇俏的脸上全是怒意与嫌恶。

桑以棠不理她,而是着急的蹲下身子,在地上寻找着刚才打落的平安符。

女子更加恼怒了,见她的手在她脚下附近摸索,抬脚就在她娇弱的手掌用力一踩,还顺带的碾压了一番。

“啊~”桑以棠疼的轻喊。

女子乃是丞相之女,纪心月,她立马抬脚,一副惊讶的模样。

“真是不好意思,踩着你手了,你没事把手放在我脚下嘛?难道是看上了我绣花鞋上的东珠?”纪心月嘴上在道歉,可眼里是明晃晃的恶意和嘲弄。

桑以棠也起身,手被踩得红肿,上面还沾染了鞋印。

花露心疼拿出手帕仔细的为她擦拭着上面的灰,白皙的小手握成拳。

轻轻的展开时,手还在颤着,手背更是肉眼可见的由红变青紫,一看就知下了重手。

花露眼眶立马泛红,怒瞪着纪心月:“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严重?”

纪心月当看到那又肿又青紫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又趾高气扬道:“谁让她把手放在我脚下的,我脚又没长眼睛,哪知道!”

桑以棠忍着疼,抬眸看向她,眼中蓄满了泪,欲落不落,像蓄了一汪春水,惹人怜惜。

带着委屈,嗓音轻柔带着颤音:“姑娘为何拍掉我的平安符。”

不少人全都围观了上来,也有亲眼见到纪心月拍掉她平安符的。

一旁的小师父也开了口:“施主为何如此?”

纪心月乃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嚣张跋扈惯了,见那么多人偏帮桑以棠。

不由得怒意更甚,涂着艳红豆蔻的手指指着桑以棠:“我是怕她借由着平安符的由头,想毒害侯府子嗣。”

桑以棠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嗓音里这才带上了愠怒:“姑娘为何这般信口雌黄!”

纪心月冷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在侯府勾引侯爷,这才被侯府老太君打发来永安寺的。”

此话一出,周围议论纷纷,落在桑以棠身上的眼神有轻蔑,讥讽,厌恶,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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