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衿年只简单行了一礼。
“摄政王这么喜欢管别人的家事?”
“婧仪与我并非外人。”
温含玉淡淡开口。
李衿年却震惊皱眉。
“赵婧仪,他此话何意?”
“婧仪……”
温含玉刚想接话却被我捂住嘴推走了。
“你总是多管闲事。”
“我这不是见不得你被欺负嘛,我都在院墙外听了半天了。”
“好了,知道你担心我,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知道知道,以后还会……”
我走后,李衿年追在我身后大喊。
“赵婧仪,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李母也连忙起身追着我骂。
“我就说她是个浪货,看,又勾搭一条大鱼。”
后来,温含玉一记眼神,成功的让两人都闭嘴了。
夜里,李衿年敲响我的房门,我猜他一定是为了白里的事。
“赵婧仪,你开门跟我解释清楚,你跟那个摄政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此我已经彻底懒得解释,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李衿年拍门的声音更大了。
“我是你夫君,你给我戴绿帽子,你说与我无关?”
“你开门,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回应,“我与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本来李衿年还想再纠缠,但下人来报说司然然不说服。
他就又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只不过,院外却又传来了烧焦的味道,屋里也冒起了浓烟。
我奋力的推门,却怎么样都打不开。
最终还是摄政王带人扑灭了火,将我带了出来。
李母被暗卫押着,眼神像淬了毒。
“贱人,勾三搭四,活该被烧死。”
我虚弱的呛咳一声。
“究竟……谁给你的胆子,敢……”
“婧仪!”
李衿年快步冲到我跟前,我躲到温含玉的怀里不愿他碰我。
他的手瑟缩了一下,还维持着君子形象。
“麻烦把我家夫人交给我。”
温含玉躲开李衿年伸过来的手臂,让暗卫拦住了她。
“人我带走了。”
我看着李衿年,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
“李衿年,我与你……恩断义绝!”
李衿年双目赤红望着我离开的方向,似有不甘,曾几何时,我也如他一般。
七后的皇女祭祀大典上,我随摄政王一道入宫。
却被赵衿年一把拉至身后。
“作为我的妻子,不要整跟旁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温含玉本想将我拉回来,可我摇了摇头。
今,不光是皇女祭祀大典,更是选夫的子。
大衍国皇嗣凋零,皇女是唯一的皇嗣。
是以谁成为她的夫君,谁便是皇帝,平分天下。
前几,赵衿年就是在为这事到处奔波。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从边关赶了回来。
朝臣投票选举皇女的夫婿人选,李衿年掌握半票以上。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有着一票否决权。
大殿之上李衿年回神,这才恍惚想起七前他是如何对我的。
“我当时只是气坏了,我以为一直以来你只是贪图我李家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