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几分钟后,我被扶进一辆黑色保姆车。
谢家别墅的轮廓在夜色里越来越小,我没有回头。
……
谢辞心不在焉地吻着许念的红唇,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不耐烦地接起。
“谢先生,您母亲醒了。”
“她说,三年前推她下水的不是沈之莺,是您继妹谢晚晴。”
下一秒,趴在他身上的许念被掀到一边,发出不满的惊呼。
谢辞很快赶到医院,匆忙间衬衫扣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系好。
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他停在谢母病房门口,忽然不敢推开。
三年来他都不敢来这间病房,不敢看母亲苍白消瘦的脸。
门从里面被拉开,护士看见他时愣了一下,
“谢先生?您母亲刚醒,意识还不太清楚,但一直在喊您的名字呢。”
谢辞喉咙发紧,点了点头走进病房。
谢母苍老得让他几乎认不出,她开口唤道:“辞辞。”
谢辞扑到床边,握住谢母枯瘦的手,声音嘶哑,“妈,你终于醒了。”
他等这一刻等了三年,他要告诉她那个害她的女人已经被他关进狗屋。
他替她出了气,他让沈之莺付出了代价。
可不等他开口,谢母反握住了他的手问道:“之莺呢?”
他没想到母亲第一句问的不是他而是那个贱人,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
“妈,你别提那个贱人,她……”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脸上。
谢辞偏着头,他从小被母亲捧在手心长大,这是母亲第一次打他。
母亲声音发抖,“你叫她什么?”
谢辞慢慢转回脸喃喃道:“妈……”
母亲一巴掌拍在床沿,怒道:“之莺是你妻子,是你孩子的妈妈,你怎么能那么叫她?”
谢辞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妈,你不记得了吗?是她把你推下水,害你在医院躺了三年啊。”
谢母激动地挥手打断他,“放屁!”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谢辞慌忙去按呼叫铃,被她一把拽住手腕。
谢母一字一句缓缓说道:“三年前,是谢晚晴推的我。”
“是沈之莺跳下来救我地,那么冷的水,她怎么受得住的。”
谢辞僵住了,想起医生说她身子伤到了,这胎怀的不稳,他还觉得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