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
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凄凉。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隐忍、痛苦，都化作了复仇的。
你们不是喜欢造谣吗？
你们不是喜欢闹大吗？
那就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因为，这才是刚刚开始。
我慢慢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清脆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那是婆婆和张强在家里密谋的声音。
“妈，等我在年会上露了脸，升了职。”
“咱们就找个理由把林悦那个黄脸婆踹了。”
“到时候房子、钱都是咱们的。”
“那个赵董，听说好色得很，要是能利用林悦把他搞臭……”
“嘿嘿，到时候敲诈他一笔，咱们几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录音戛然而止。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比刚才更加可怕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看戏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鄙夷。
张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瘫软在地。
婆婆抱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像个被定格的雕塑。
而赵董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走下台，来到我面前。
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愤怒。
不是对我，而是对那对母子。
“林经理。”
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
“这就是你说的，送给我的‘大礼’？”
我放下手，挺直了脊背。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我淡淡一笑。
“是啊，赵董。”
“这份大礼，您还满意吗？”
赵董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瘫在地上的张强和呆若木鸡的婆婆。
他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的审判。
“满意？何止是满意。”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彩的‘表演’。”
“张强是吧？”
赵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强。
张强此刻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赵董的大腿。
“赵董！赵董您听我解释！”
“这都是误会！都是这个女人陷害我！”
“那录音是假的！是合成的！”
“妈！你快说话啊！你快告诉赵董，这都是林悦搞的鬼！”
他拼命给婆婆使眼色，希望他那个“战无不胜”的老妈能再次力挽狂澜。
可惜，这次婆婆也傻眼了。
她虽然泼辣，但不是傻子。
她听得懂录音里的内容，更看得懂周围人的眼神。
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让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我……我不知道啊……”
婆婆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那……那声音不是我……我没说过……”
“够了！”
赵董一声怒喝，吓得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
“保安！把这两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还有，报警！”
“我要告他们诽谤！敲诈勒索！还有泄露商业机密！”
听到“报警”两个字，张强彻底崩溃了。
保安迅速拖张强和鬼哭狼嚎的婆婆往外走。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依然凝重。
赵董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走上台。
“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