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到张哲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手机摄像头闪个不停。
张哲的表情更加深情了，他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晚晚，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我发誓，以后我一定……”
“张哲。”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买的？”
张哲的脸色变了变。
“你创业失败，欠了二十万，是谁帮你还的？”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你妈生病住院，是谁跑前跑后，连着守了三天夜？”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我蹲下身，和他平视，一字一句地问：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给别的女人买包。”
“你在我们俩的纪念，陪着别的女人去看电影。”
“你最后，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绿茶，跟我提分手，说我配不上你。”
“张哲，你告诉我，你的脸呢？是被狗吃了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进他的心脏。
张哲的脸，已经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
他想站起来，却被我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急着走啊，戏还没演完呢。”我对着他笑了笑，然后从他口袋里，掏出了那支录音笔。
我把它举起来，给周围的“观众”展示。
“各位，看到了吗？求婚是假，碰瓷是真。想拿我当垫脚石，炒作成名？你还嫩了点。”
我又指了指那个正在直播的网红。
“还有你，拍什么拍？想不想我告你侵犯肖像权和名誉权？”
那个网红吓得手一抖，立刻关了直播，溜得比兔子还快。
全场一片死寂。
张哲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是同事们倒吸冷气和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不在乎。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