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我自私?我忍了你姐姐六年,每天下班回家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我自私?”
“我儿子在自己家里活得像个客人,玩具不敢玩,话不敢大声说,这叫自私?”
“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升职机会,一心扑在家庭上,结果养出了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丈夫,和一个白眼狼大姑姐,这叫自私?”
“真正自私的人是你!周文斌!你自私到只看得到你的原生家庭,看不到你妻儿的痛苦!你懦弱到只会和稀泥,只会让我们‘多担待’!你才是这个家里,最自私,最冷血的那个人!”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嘶吼。
这是我六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态。
周文斌被我吼得愣在原地,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恢复了冷静。
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拿着你的东西,马上从这里离开。”
“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敢置信。
“静静……”
“滚。”
我从他口袋里掏出这间屋子的钥匙,扔在门外的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11
周文斌是被我彻底赶出去的。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是回了父母家,也许是去了朋友那儿。我不在乎。
我换了门锁,然后带着小宇去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