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此女妖言惑众,唯有父亲手中的伐之剑,方能镇得住这股邪气。”
“请父亲动手,斩下此女头颅,以正视听。”
阮天河冷哼一声,踌躇满志。
“臣领旨。”
“敢谋害陛下,老臣定不辜负皇后和皇上信任,定将此女碎尸万段。”
我气得不行。
“阮氏,你砸了凤印,还想做皇后?”
我的声音透过黑布传出。
台下百官面面相觑,纷纷打量黑布下的我。
“阮天河,你最好斩了哀家。”
“否则你们阮家全族人都得剁碎了喂狗。”
阮天河听到我的声音,愣住了。
他退后一步,拉着阮贵妃的手质问。
“这下面是谁?”
“不过就是个冒犯陛下的贱婢罢了。”
阮贵妃倒是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想着装作太后?”
“父亲,还愣着什么,动手。”
阮天河看了眼阮贵妃,还是选择相信她。
他拔出利剑,寒光透过黑布刺痛我眼皮。
阮天河高高举起长剑,对着我的脖颈就要挥下。
“住手!!”
一声虚弱的怒吼传来。
“阮天河,你敢。”
阮天河的手猛地一顿,长剑停在我头顶三寸处。
众人惊愕回头。
只见皇帝面色惨白在李胜的搀扶下冲了出来。
“陛下?”
阮贵妃一惊,随即挡在皇帝面前,大声喊道。
“陛下,您怎么出来了?”
“您神志不清,定是这妖女给你下的药还在发作。”
皇帝指着阮天河,手指剧烈颤抖。
“放下剑……那是……那是……”
“那就是个妖孽。”
阮贵妃直接打断皇帝的话,对着还在发愣的父亲尖叫。
“爹,还愣着什么?陛下被迷了心窍,快了她,只要了她,陛下就清醒了。”
阮天河看着皇帝那焦急的样子,有些迟疑。
“这……”
阮贵妃见父亲犹豫,气急败坏。
“爹,你怕什么?”
“你看清楚了,不过就是个乡野村妇。”
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扯下我头上的黑布。
“都给本宫睁大狗眼看清楚。”
“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嘶啦一下。
黑布被扯下,随手扔在风中。
正午的烈洒在我脸上。
我抬起头,对上阮天河的脸,唇角微勾。
“阮天河,这一剑,你敢砍吗?”
阮天河瞳孔剧烈收缩,手疯狂发抖。
“太……太……”
当啷一下,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下一秒。
百官中,几个年迈的老臣猛地抬头盯着我的脸。
他们膝盖一软,颤抖着跪了下去。
“太……太后?”
“真的是太后娘娘。”
“都跪下做什么?”
“你们都疯了吗?”
阮贵妃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还有那个正瑟瑟发抖磕头的父亲。
嗓音尖锐得几乎刺破了金殿的穹顶。
她的脸扭曲成一团。
“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就是个妖女,肯定会易容妖术。”
“你们都被她骗了,太后一定还在回来的路上,怎么可能是她个贱妇。”
“快起来,拿剑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