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哭了,她哽咽道:“妈妈知道你恨我,给我机会好好弥补你好吗?”
“我先带你回家,我为你准备了接风宴。”刘芳拉住我的胳膊。
我点点头,上了她的奔驰。
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我感觉自己似乎活过来了。
在监狱的那些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这一切,都是刘芳和夏雨的造成的。
更可笑的是,她的理由,竟然只是因为夏雨的爷爷资助过她。
她的恩情,凭什么我去还?
刘芳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我的反应,我没理会她。
看着窗外的风景,我的心挣扎一样难受,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人在时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我最好的十年青春,都在阴暗的监狱度过,而外面的繁华景象,我一概不知,更不曾感受过。
车子在一家大酒楼门口停下,刘芳打开车门,说定了包房给我接风洗尘。
可是踏进屋子,我却发现这是一场鸿门宴。
包房里,一个矜贵的女人穿着一身华丽的长裙坐在主位上,头上戴着皇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坐在中间,周围是她的爸爸和一些朋友。
后面的墙上贴着横幅,写的是小雨生快乐。
我这才明白,这不是给我的接风宴,是给夏雨举办的生宴会。
我转身想走,刘芳却拉住我,笑道;“你和小雨,也该冰释前嫌了。”
“她今天生,都不嫌你刚出狱晦气,特意让我请你来。”
“是啊,小洁,好久不见。”夏雨走过来,笑着朝我伸出手。
十年时间,她变的更美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魅力。
一颦一笑之间,又给人一种十分亲和的感觉。
但我知道,这副盛世容颜下,是一颗腐烂肮脏的心。
5
我没跟她握手,而是淡淡一笑:“生快乐。”
“谢谢。”夏雨也收回手,抿唇笑起来。
她看向我剪短的头发,捂着嘴:“你这头发,真不适合你,改天我带你接头发吧,还是长发好看呢。”
“还有这衣服,都短了半截了。”她上下打量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入狱前穿的,现在再穿上,小了大半截。
周围的人都是盛装打扮,包括刘芳。
只有我,成为一个例外,
所有人都戏谑的看着我,有人偷偷议论:“怎么像劳改犯一样啊?”
“你还不知道吧,她今天刚出狱,人进去的,被判了十年。”
“别说了,她看过来了,她有狂躁症,别惹她。”
周围人的议论声一字不落的掉进我的耳朵。
我看向刘芳,对着她威威勾唇,她的立马窘迫的低下头去。
是了,带我来这,却又不给我换身衣服,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我,这是专属于夏雨的生宴会。
是专属于我的,鸿门宴。
我就近坐下,对周围人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这些年在监狱里,我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很快,生宴会开始,8层的大蛋糕被端上桌。
所有人都把夏雨簇拥在中间,众星捧月般的为她送上祝福。
刘芳给她准备的,是一条限量版的项链,看起来就很贵。
让我回想小时候,每次我想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