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你别太不知好歹。”
“楚楚怀孕那是我们季家的大喜事,你不替我高兴也就罢了,还拿刀吓唬她?”
“你这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我抬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五官依旧英俊,那股子曾经吸引我的意气风发,如今只剩下了傲慢和自负。
“季宴州,我们还没离婚。”
“那又怎样?”
季宴州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圈在角落里,视着我。
“这五年,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妈想抱孙子想疯了。”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既然你生不出来,那就别怪我找别人生。”
“楚楚单纯善良,不像你满身铜臭味,只会算计。”
“只要她生下儿子,你就立刻签字离婚,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季家。”
我差点笑出声来。
“你说她单纯善良?”
一个知三当三,还没进门就敢上门挑衅正室,在他眼里竟然是单纯善良。
看来这五年的枕边人,眼瞎心也瞎。
“如果我不离呢?”
我淡淡地反问。
季宴州直起身,眼底闪过阴狠。
“宋知微,你别我。”
“你那个快破产的娘家,还要靠季氏的订单苟延残喘。”
“你要是敢闹,我就断了宋家的资金链,让你那个病鬼老爹去睡大街!”
又是这一套。
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宋家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宋家了。
而季氏集团,到底姓季还是姓宋,也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季宴州,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希望到时候,你别跪下来求我。”
季宴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求你?宋知微,你是不是没睡醒?”
“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求我的份!”
我不欲与他争辩,转身准备上楼。
走到楼梯口时,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腰酸背痛,力不从心?”
季宴州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老子身体好得很!”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是吗?那就好。”
我为了让你喜当爹,可是特意给你安排了一场大戏。
……
第二天一大早,别墅里就热闹了起来。
我的好婆婆,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身后还跟着唐楚楚。
“哎哟,我的乖孙,快让看看。”
婆婆一进门就拉着唐楚楚的手嘘寒问暖,完全无视了坐在餐厅吃早饭的我。
“楚楚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季家的大功臣,必须得住进来,我亲自照顾你才放心。”
唐楚楚依偎在婆婆怀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可是……姐姐还在家,我住进来会不会不太方便啊?”
婆婆立刻板起脸。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个家是宴州赚来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再说了,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就该滚了!”
她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宋知微,你还有脸吃饭?”
“赶紧把主卧腾出来给楚楚住!那是整个别墅风水最好的房间,利于养胎!”
我放下手中的勺子。
“妈,主卧是我和宴州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