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私人空间。”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夫妻三年，我的丈夫有一个我不能进的房间。
第四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
顾北辰前脚进了书房，我后脚跟到了门口。
门没有锁。
或者说，他以为我不会跟过来，所以没有锁。
我轻轻地推开门——
书房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办公桌。
顾北辰坐在桌子后面，背对着我。
桌上摆着一张照片。
我看清了照片里的人。
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
照片里的女人。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
不是一模一样。
是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眼神里的神采不一样，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更活泼、更明艳。
而我，因为三年的沉默，眼神里只剩下暗淡。
顾北辰正在对着照片说话。
声音很低，但我听清了每一个字。
“晚吟，我对不起你。”
“五年了，我每天都在后悔。”
“如果当初不是我，你也不会……”
“她现在能说话了。”
“她终于回来了。”
晚吟。
又是这个名字。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顾北辰还在继续说。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我也对不起她。”
“她们两个……”
“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五大三粗的顾北辰，顾氏集团的掌门人。
此刻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慢慢地退出书房。
轻轻地关上门。
一步步走回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了。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所以呢？
所以这三年，他爱的不是我？
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还有。
他说”对不起她”。
“对不起我”。
那”她们两个”又是什么意思？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恐惧。
我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哭得停不下来。
有些秘密，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听不见的。
比如他藏在书桌上的那张照片。
比如他每晚对着照片说的那些话。
比如我到底是谁。
第二天一早，顾北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我。
“你……”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
“不舒服吗？”
不舒服？
我都要崩溃了。
“顾北辰。”我叫他。
“嗯？”
“你爱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爱。”他说。
“我一直都爱你。”
“只是……”
他顿了顿。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全部告诉你。”
又是这样。
又是秘密。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他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愧疚、深情、痛苦、挣扎。
唯独没有说谎。
好吧。
既然你不说，那我自己去查。
## 第06章
接下来的子，我开始暗中调查。
顾北辰的书房我进不去了——他换锁了。
但这难不倒我。
我回了一趟娘家。
上次那张双胞胎照片，我偷偷用手机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