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满意……”
“以后嫁过来，有的是时间调教。不听话，就打到她听话为止……”
清晰的对话，在小小的房间里回响。
李桂芬和周国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周伟和周婷也目瞪口呆。
“你……你录音了？”李桂芬的声音在颤抖。
我关掉录音，看着他们。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小偷吗？”
“至于这五万块，”我捡起地上的钱，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整理好，“这是我的卖命钱。你们卖88万，我只卖5万，是不是很亏？”
“疯了！你疯了！”周国利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对，我就是疯了。被你们疯的。”
“从今天起，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否则……”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进木质的桌面。
刀身嗡嗡作响。
“……这把刀，下次可能就不是在桌子上了。”
全家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件他们估价了二十多年的“商品”，已经长出了獠牙。
05
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李桂芬和周国利不再对我大吼大叫，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怨毒。
他们不敢惹我，因为那支录音笔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但他们又不甘心那88万就这么飞了。
这天，我接到了蛇头刘的电话。
“小姑娘，戏该开场了。”
下午，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举报，进行例行社区安全检查。”
李桂芬和周国利吓了一跳，赶紧把人迎进来。
“警察同志，我们家可都是良民啊。”
为首的那个“警察”环顾四周，目光锐利。
“最近市里正在严打，特别是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有不少家庭，为了钱，把自己的女儿卖到外地去。”
李桂芬和周国利的心咯噔一下，脸色微变。
另一个年轻点的“警察”拿出一个本子，状似无意地问：“你们家，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访啊？”
“没……没有……”李桂芬结结巴巴地说。
“是吗？”为首的警察笑了笑，“我怎么听说，城东那个钱大海，最近总往你们这边跑？”
“钱大海可是我们的重点观察对象。他家以前就出过事，买来的媳妇生不出儿子，被活活打死了。我们正愁找不到证据。”
这番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李桂芬和周国利心上。
他们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警察”走后，李桂芬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老周，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要是被警察知道……”
周国利也慌了神，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就说那个钱大海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你这个毒妇！”
“现在怪我了？当初是谁看着88万眼睛都直了！”
两个人互相指责，狗咬狗一嘴毛。
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就等它生发芽了。
晚上，钱大海打来电话，催促婚事。
李桂芬支支吾吾，想拒绝又不敢。
我走过去，拿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