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上前一步,想拉住我,我侧身避开,冷冷道:“我没有偷东西,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在这时,陆司宴来了。
他刚走进大厅,就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我撕破的衣服,还有周围的议论声。
陆薇薇立刻跑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委屈地说:“哥,你来了!林初宁她偷了我的衣服,还撕破了,你快管管她!”
陆司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半分询问,只有浓浓的失望和厌恶。
他走到我面前,沉声道:“林初宁,给薇薇道歉,把衣服脱下来,跟我走。”
“我没有偷东西,我为什么要道歉?”我看着他,眼底满是失望,“陆司宴,你就不能听我一句解释吗?你就这么信她,不信我?”
“解释?”他冷笑,“你觉得你的解释,有人会信吗?”
“林初宁,你真是把我的脸丢尽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薇薇道歉,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低头道歉的模样。
我看着陆司宴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护着陆薇薇的模样,突然觉得,一切都没必要了。
解释是多余的,辩解也是多余的。
我没有道歉,只是抬手扯下撕破的衣袖,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陆司宴和陆薇薇:“这衣服,我不稀罕了。”
第9章
从名媛聚会回来,我淋了点雨,加上连来的郁结和委屈,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体温烧到三十九度八,浑身滚烫,脑袋昏沉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陆司宴搬去公司后再没回来,保姆也被婆婆支走,说是去照顾白梦瑶。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翻出手机,拨通了陆司宴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那边的背景音很吵,有欢快的生歌,还有女人的笑声,格外刺耳。
“有事?”陆司宴的声音带着不耐,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笑意,显然正处在热闹之中。
“司宴,我发烧了,烧得很厉害,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砂纸磨过,疼得厉害。
我抱着最后一丝期待,盼着他能有哪怕一丝关心,盼着他能想起,我还是他的妻子。
可电话那头,只传来他冰冷的嘲讽:“发烧?林初宁,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是不是觉得栽赃梦瑶、偷窃被戳穿后,没人理你,又想装病博同情?”
背景音里,突然传来白梦瑶娇软的声音:“司宴,是谁呀?别因为别人扫了大家的兴,今天可是我的生呢。”
紧接着,是陆司宴温柔的回应:“没事,瑶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继续切蛋糕。”
无关紧要的人。
这五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滚烫的心底,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温度。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不停发抖,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司宴,我是真的发烧了,我快撑不住了……”我拼尽全力,挤出最后一句话,带着哀求。
可回应我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嘟嘟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格外凄凉。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这三年的婚姻,一片漆黑,毫无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