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我对着空气低语,“我会让他亲手撕开自己的面具。”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未歇。
但我知道,雨快停了。
因为猎人已经露出了獠牙。
而我,准备好了。
06
公园长椅上,老赵头假装喂鸽子,眼神却警惕地扫向四周。
“别过来,”他压低声音,“有人在盯梢。”
远处树后,两个戴墨镜的男人正朝这边张望。
那是顾言的眼线。
我没停步,径直走到老赵身边坐下,大声谈论天气。
“这雨下得真大,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晚上!”
声音洪亮,引得路人侧目。
老赵一愣,随即明白我的意图。
“是啊,”他配合着,手却在颤抖,“那天楼梯扶手上的痕迹,方向不对啊。”
“向下的推痕?”我看似随意地接话,实则字字千钧。
老赵眼眶红了,迅速将一把旧钥匙塞进我手心。
“档案室B区,第3排。那里有当年的原始记录。”
“谢谢赵叔。”我握住他的手,像晚辈关心长辈般披上外套。
遮挡住了钥匙传递的动作。
远处眼线见我们只是在闲聊,便移开了视线。
老赵起身离开,背影佝偻却坚定。
“那晚推人的手,”他临走前低声说,“戴着和你未婚夫一样的手表。”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我攥紧钥匙,指尖发白。
果然不是意外,是谋!
顾言不仅了妹妹,还嫁祸给我。
刚走出公园,手机震动。
顾言发来消息:“在哪?该回家做饭了。”
语气亲昵,却透着监控般的压迫感。
“在买花,”我回复,“马上回。”
收起手机,我看向手中的钥匙。
金属冰凉,却烫得我掌心发热。
这是打开真相之门的最后一把锁。
顾言,你以为把我困在豪宅就万事大吉?
殊不知,你的判决书,我已经握在手里。
转身钻进出租车,我报出一个地址。
“去市档案馆,快。”
车窗外,雨势渐小,云层透出一丝微光。
07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的前助手小林哭着举起一份“病历”:“大家别被她骗了!她有严重妄想症,林悦的事全是她幻想出来的!”
台下记者哗然,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请问您真的精神失常吗?”
“人犯是否想借病脱罪?”
顾言坐在后排阴影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我没辩解,反而笑着鼓掌。
“演得不错,可惜剧本漏洞百出。”
我走上台,按下遥控器。
身后大屏幕瞬间切换,不是我的病历,而是一串银行流水。
“这是小林账户,过去三个月,顾言基金会分五次转入共计五十万。”
全场死寂。
“时间线完美对应谣言发布。”我指着屏幕,语气冰冷,“这就是你所谓的‘仗义执言’?”
小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不……不是……”
“还有更精彩的。”
我再次点击鼠标,屏显出一封邮件截图。
“‘只要搞臭她,尾款即刻到账’。发件人:顾言助理。”
记者们疯了般涌向顾言。
“顾先生,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