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也跟着喊：“滚出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绕过桌子走到投影仪前。赵凯伸手拦我，我侧身避开，拔掉他电脑上的HDMI连接线。
屏幕黑了。
我接上自己的笔记本，点开终端界面。
“王总，赵总，签约前得走完权属校验流程。”
我站在投影幕布旁，看着满头大汗的赵凯：“既然你说算法是你写的，那你解释一下，底层逻辑锁为什么需要我的生物指纹才能打开？”
会议室响起交谈声。周总靠向椅背，盯着桌上的合同。
赵凯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只是拿眼去瞧王总。
我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亮起。黑底红字的终端界面停止滚动，中间弹出一个红色对话框。
那是国家专利局的官方后台接口，数据实时同步。
上面写着：
核心专利名称：LQ动态加密逻辑算法
专利归属人：林浅【唯一】
当前状态：授权已撤回，严禁商用。
王总手里的金笔落在地上，滚到了桌底。他盯着屏幕，又去看赵凯。
赵凯腿一软，瘫在了椅子里。
我把电脑推到桌子中间。
“王总，你可能忘了一件事，这个专利是我个人的。以前在公司，是我借给你们用。”
我看着王总，继续说道：“现在我被开除了，这个借字就不作数了。”
我转头看向周总。
“周总，拿着窃取的专利来骗融资，涉案金额过千万，这属于商业诈骗。”
周总把手里的合同重重摔在桌上，“嘶啦”一声，文件被这一摔震得散开，滑落一地。
他指着王建国的鼻子，手指还在抖：“这就是王氏科技的诚意？拿着偷来的专利，跑到宏图来搞诈骗？”
“如果不是林工过来，宏图的名声就毁在你们手里！”
王建国被吼得一哆嗦，撑着桌沿想站起来解释，却发现腿软得使不上劲。
周总按下桌上的通话器：“保安，把这两个骗子丢出去。另外通知法务部，将王氏科技列入供应商黑名单，全行业通报。”
几个高大的保安推门而入，一左一右架起瘫在地上的赵凯，又伸手去拽王建国。
“周总！误会！这是误会啊！”王建国死死抠着桌角不肯松手，语无伦次地大喊，“我是被骗了！我不知情！都是赵凯跟我说这技术是他写的！”
保安强行掰开他的手指，将人拖出会议室。
大楼外的水泥地上，两人被推了个踉跄。
王建国领带歪斜，爬起来反手给了赵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赵凯捂着脸栽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你个废物！”王建国骑在他身上，揪住衣领咆哮，“你不是说那是你写的吗？你不是说简单吗？那是几千万的融资！全让你毁了！”
赵凯缩着脖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姐夫……那些代码全是英文，我哪看得懂……我看她平时敲得快，以为改个名字就是我的……我是想帮你省钱……”
“去省钱！”王建国又是一脚踹在赵凯肚子上。
宏图科技一楼大厅。
周总理了理袖口，转身看向我，伸出右手：“林工，多亏你来得及时。其实技术总监刚才就在怀疑，这架构不像那个草台班子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