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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老田家那屋里黑得跟个煤窑似的,一进屋就能闻着一股子霉味儿混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死人气。

那是长年累月不见头,再加上病人身上那股子馊味儿发酵出来的。

李东北上辈子啥场面没见过?

可迈进这门槛的时候,心里头还是忍不住颤悠了一下。

这也叫个家?

咋形容呢,就这家,小偷来了都得扔两毛钱再走,耗子进屋都是哭了一场出去的。

屋里唯一的亮光就是从那破窗户眼儿里透进来的月光,惨白惨白的,照在炕上那个人影上,跟照在坟圈子里没啥两样。

“听雨,是你姐夫来了吗?”

炕上那团破棉絮动了动,传出来一声跟拉风箱似的动静。

田二楞子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那张脸皮紧紧贴在骨头上,看着有些渗人。

他费劲地把脑袋往起抬了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东北手里提溜着的那块冒着热气的熊肉,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来了,二楞,给你送点肉补补。”李东北把肉放在那个瘸了一条腿的桌子上,看着坐在炕沿边上的林听雨。

小姨子正低着头,借着那一丁点月光在那补衣裳。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显然是刚哭过。

看见李东北,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给李东北让出个座儿来。

“二哥,咳咳……我有话跟你说。”田二楞子喘了两口粗气,那枯树枝一样的手颤巍巍地伸出来,想要抓李东北的手。

李东北没嫌弃,伸手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有啥话你说,二哥听着呢。”

“二哥,我知道我不行了。”田二楞子惨笑了一声,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有些诡异,“我这辈子算是废了,但是听雨……。”

他眼神飘向旁边的林听雨,眼神里竟然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解脱和祈求。

“听雨是个好姑娘,这拉帮套的事儿,是我提出来的。”田二楞子声音虽小,但字字清晰,

“咱屯里的规矩我知道,我这算是横死,入不了祖坟。

我也不求别的,你要是能答应帮衬听雨,等我死了,把我跟我爹妈埋一块儿行不?

要是不行……

就把我骨灰扬在祖坟边上的那条河沟子里,我也能看着点家。”

李东北心里头那个滋味,像是吞了一把黄连。

这年头的人,活得苦,死得也卑微。

“行,我答应你。”

李东北点了点头,语气硬邦邦的,但那是承诺,“只要我李东北有一口的,就不能让听雨喝稀的。你那一摊子事儿,我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田二楞子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精神头突然足了一点。

“听雨……”他冲着林听雨招了招手。

林听雨身子一僵,却还是乖顺地凑了过去,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别哭,这都是命。”田二楞子看着自己这名义上的媳妇,突然咧嘴一笑,看向李东北,“二哥,择不如撞。这屋里冷,听雨一个人睡不热乎。要不……今晚你就留这儿?帮暖暖被窝?”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林听雨那是整个人都傻了,小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紫茄子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东北也是眼角直抽抽,这小子是真敢说啊。

这特么当着正主的面,这就安排上了?

“二楞,你这是要把二哥架在火上烤啊。”

李东北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古怪,“你这还没咋地,也没个见证人,我就上炕,这话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能把听雨给淹死。你是想让她以后在屯子里抬不起头做人?”

田二楞子一愣,显然是病糊涂了,没想那么多。他叹了口气,眼神里的那点光亮又暗了下去。

“也是……是我糊涂了。”田二楞子松开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那行,二哥,你们走吧。明天……明天麻烦二哥帮我把大队长叫来,咱立个字据,做个见证。就说是我求你给老田家留个后,拉这个帮套。有名有份,谁也挑不出理来。”

“成,听你的。”

李东北没再多留,这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他站起身,冲着林听雨使了个眼色:“走吧,先去那屋吃口饭,这屋里连个火星子都没有,你也别在这硬挺着。”

林听雨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炕上的男人,见田二楞子闭着眼睛挥了挥手,这才咬着嘴唇,跟着李东北出了门。

一回到李家这屋,那是两重天。

炕烧得热乎乎的,桌上摆着烀熟的熊肉,还有一大盆子野菜汤。

林听晚正盘腿坐在炕头上,见两人回来,脸上那是笑成了一朵花。

“回来了?快上炕,饭都凉了。”

林听晚也没问那屋的情况,只是一把将林听雨拉到自己身边,又是摸手又是摸脸的,

“看把你冻的,手跟冰坨子似的。快,喝口热汤暖暖。”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李东北累了一天,加上刚才那屋的事儿,也没心思说话,草草扒拉了两碗饭,就躺在炕稍那头歇着了。

李家这房子格局是南北大炕,中间隔着一道布帘子。

爹妈回老宅那边住了,这屋里今晚就剩他们三个。

林听晚和林听雨姐俩在炕头那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啥,李东北迷迷糊糊的,只听见那布帘子那边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还有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动静。

那动静,像是耗子在挠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灯早就拉了。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外头风吹树梢的哨音。

李东北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被窝一角被掀开了,一股子带着点凉意却又透着那股好闻胰子味儿的身子钻了进来。

那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却又抖得像是个鹌鹑。

李东北瞬间就精神了。

这是媳妇来补课了?

他也没多想,翻身就把那身子搂进了怀里。

那触感滑溜溜的,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媳妇儿,咋才来呢?我都等你半宿了。”

李东北低声调笑了一句,那大手就不老实地游走了起来。

怀里的人儿没吱声,只是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呼吸急促得像是个要断气的小猫。

“咋地?昨晚累着了?今儿个咱换个轻省点的法。”

李东北嘿嘿一笑,以为林听晚是在跟自己玩情调。

这娘们平时泼辣,到了这事儿上有时候也爱装个羞涩。

他也没客气,欺身而上。

这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可这一进去,李东北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路况太生涩了!

就像是一双还没上过脚的新鞋,紧致得有些勒脚;

又像是一块还没开垦过的荒地,每一寸土都带着股子抗拒和紧绷。

那那是林听晚那熟门熟路的感觉?

这分明是个还没经过人事的大姑娘!

“唔——”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指甲瞬间掐进了李东北后背的肉里。

李东北脑瓜子嗡的一声。

坏了!

这是还没激活过的全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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