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护车的警笛声再次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李诚的身体，被盖着白布抬了出去。
婆婆哭晕过去，又被掐着人中弄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她撕扯着我的头发，用指甲在我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李月也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她妈，眼睛血红地瞪着我。
“苏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哥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
她的话没说完，张警官带着人又一次冲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脸色比上次还要凝重。
“怎么回事！”
“是她！是苏晴！”李月指着我，声音凄厉，“她害了大伯公他们还不够，现在连我哥都不放过！她就是个人犯！”
张警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锐利如刀。
跟车来的医生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张警官，死者症状和前三位老人高度相似，但发作得更急、更猛烈！像是吸入了浓度高出数倍的同一种物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客厅中央那个还在工作的香薰机上。
那股甜腻的香味，此刻闻起来，像尸体腐烂的味道。
“关掉它！”张警官厉声喝道。
一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拔掉了电源。
“苏晴，你最好解释清楚！”李月还在尖叫，“我哥倒下前，眼睛一直瞪着你！你肯定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
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慌，我的心反而像沉入了冰湖之底，一片死寂。
我看着李月，一字一句地说：“你哥倒下前，唯一发生变化的事情，就是你启动了那台‘高科技’。”
“你放屁！”李月跳了起来，“这东西能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够了！”张警官呵斥道，“都给我安静！”
他走到那个香薰机前，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装有香薰精油的小瓶子。
他拧开瓶盖，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立刻皱起了眉头。
然后，他看向我，又看向被警察小心取样封存的，我那些被烧得焦黑的香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
“苏女士，”他沉声问，“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之前三位老人，都在用了你的香之后，换上了这种香薰机？”
“我确定。”
“而且，”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丈夫李诚，从来不用我的香。他说味道太淡，闻不惯。”
“今天，是第一次。”
“第一次，闻妹买的这个香。”
我的话音刚落，李月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