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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签字。
人事主管冷哼一声，让保安把我重新扔回了地下机房。
傍晚，林远锋带着几个心腹以检查卫生为名突击机房。
他看着我理了一整天的光纤线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脚将那排线架踹翻。
线缆瞬间缠成一团。
“哎呀，苏漾，你这卫生怎么做的？线都乱成这样了，万一短路烧了服务器你赔得起吗？”
林远锋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还在流血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瞪着他，一声不吭。
“给我跪在地上，一一重新理好。理不好，我现在就报警抓你破坏公司核心财物。”
“听说你是行政部老张招进来的？行，明天，我就让那个老东西陪你一起滚蛋。”
我瞳孔一缩，怒火翻涌。
第二天，公司大群弹出一条红头通报。
那个曾帮过我的行政部老张，被林远锋以贪污办公用品罪名当众开除。
我冲出一楼大厅。
正看到老张抱着一个破纸箱，被两个保安推下台阶。
纸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冲过去想扶他。
老张红着眼眶，对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我心脏一紧。
老张曾是公司初代系统架构师，后因调岗进入行政部。
我入职查阅后台权限时，终止了林远锋发起的裁员审批。
老张利用其遗留的管理员权限查看了我的底层改动记录，确认了我的技术水平。
他没有揭穿林远锋，就是为了配合我隐藏身份。
我站在原地，看着老张蹒跚离去的背影。
指甲嵌入掌心，渗出鲜血。
下午，林远锋动用总监最高权限，强行锁死了我的工作账号。
他将我叫到了独立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段名为X-Protocol的底层加密算法。
那是上个月公司服务器面临崩溃时，我趁所有人手足无措写下的补丁。
正是这段代码救了全公司。
而现在，这段代码的作者署名，已经被改成了林远锋。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林远锋靠在老板椅上，把玩着金笔，笑了。
“明天A轮领投方就要来最终视察了。这段代码，将是我向资本邀功、敲定两亿融资的绝密武器。”
“那是我的东西！”
我咬牙切齿。
“你的？哈哈哈哈！苏漾，你清醒一点！实习生在公司电脑上敲的任何代码，产权都归属公司。”
“而我，是代表公司的技术总监！就算我说这代码是你写的，全公司谁信？人信吗？”
林远锋将一支亮着红灯的录音笔推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要么，你现在乖乖对着录音笔承认，这段算法是我手把手教你敲的；”
“要么，我立马报警，告你恶意盗取公司的商业核心机密！你自己选。”
我低着头，浑身颤抖。
拼命压制想要现在就捏死他的冲动。
“是……是林总监教我的。”
我低声对着录音笔说完。
林远锋大笑起来，不耐烦地挥挥手。
“算你识相，滚回你的地下室去吧。”
深夜，整个大楼空无一人。
我独自坐在机房里。
熟练地绕开公司防火墙。
运行权限提权程序，接管系统最高控制权。
屏幕上跳出一份名为A轮领投一票否决权的电子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