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磕头求饶。
“神君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们只是被他们骗来的，他们说能治好我的病！”
“我也是！他们说加入教团就能发大财！”
我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心中了然。
他们果然只是外围成员，甚至连炮灰都算不上。
虚无教团真正的核心机密，他们一无所知。
我挥了挥手。
金色的屏障消失。
“滚吧。”
我淡淡地说道。
这些人留着也没用，了更是脏了我的手。
那群教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山洞，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山洞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祭坛上那些已经失去灵气的灵物残骸。
以及，我手中那枚被压制了能量的巨大黑色晶体。
我将这枚晶体与之前从昆仑得到的那枚放在一起。
两枚晶体一大一小，但材质和气息如出一辙。
它们似乎是某种钥匙，或者说，是某种坐标。
黑袍首领临死前的那句话，还在我脑海中回荡。
“去问问你的老朋友吧……”
我的老朋友？
我有哪些老朋友？
？他早就化身万物了。
女娲？她补完天也消失了。
黄帝？蚩尤？他们也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我沉睡了太久，久到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都变成了神话传说。
我绞尽脑汁，试图从记忆的深海中，打捞出那个模糊的名字。
那个与我一同设下昆仑封印的，强大的存在。
我们曾经并肩作战，也曾经……因为某些理念而分道扬镳。
我记得，他似乎掌控着与我截然相反的力量。
我掌控时间。
而他，掌控着……空间。
他可以轻易地撕裂虚空，构建次元，是天地间最顶尖的空间法则大师。
他的名字……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
记忆的碎片不断闪现。
有涿鹿之野的厮，有不周山下的叹息，有昆仑之巅的争执。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张俊朗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脸上。
那个名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帝俊！
没错，就是他。
上古妖族的无上妖皇，曾经的天地共主之一，帝俊。
当年，正是他与我一同，主导了对“源”的封印。
但是，在封印完成之后，我们却因为如何处置“源”的力量而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我认为“源”的力量太过危险，应该被永久封印，让世界回归自然的演化。
而帝俊，却认为“源”是妖族崛起的希望，他试图掌控并利用“源”的力量，建立一个由他主宰的，永恒的妖族天庭。
我们的争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大战。
那场大战，打得天崩地裂，月无光。
最后，我以微弱的优势胜出，将他重创。
但我并没有死他。
我只是将他，连同他那不切实际的野心一起，放逐到了无尽的时空乱流之中。
我以为，他会永远迷失在那里，再也无法归来。
难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
虚无教团，这个名字……
难道是指被放逐到虚无时空中的帝俊，所建立的教团？
那些黑色晶体，就是他用来定位和返回这个世界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