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一半,我又开始作妖。
我把书一推,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他。
「好累哦,没动力了啊,学长。」
许清词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团污渍:「那……怎么才有动力?」
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出其不意地凑近他的脸,近到呼吸相闻。
「哇,学长你的皮肤好白,毛孔都看不见。」
许清词被我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紧紧贴着椅背。
「你别……太近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你亲亲我好不好?」我图穷匕见,笑得像只小狐狸,「亲一下我就有动力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
金丝眼镜下,许清词的瞳孔剧烈震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陆砚州的「任务」和他的「原则」在疯狂打架。
良久,他闭上了眼,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
「……好。」
他飞快地倾身过来,动作僵硬而急促。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假装受惊,猛地偏过头。
他的唇擦着我的脸颊滑了过去,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空气瞬间凝固。
我捂着嘴站起来,满脸通红(演的):「哎呀,我开玩笑的,你怎么真亲啊!」
许清词愣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要烧着了。
我又凑过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满眼祈求:「你别告诉陆砚州好不好?我怕他生气。」
许清词看着我,目光有些失焦:「嗯。」
「谢谢学长!」我冲他甜甜一笑,收拾东西就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走出图书馆,我在心里狂笑。
这种纯情挂的,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未完成」的暧昧。
当晚,我给许清词的微信备注改成了:【很白,一逗就脸红】。
临睡前,我给他发了个【晚安,梦里见】的表情包。
我知道,今晚失眠的人绝对不是我。
6 校霸的机车与保护欲
那晚之后,许清词果然像只受惊的兔子,好几天没敢在微信上找我。
我不急,因为下一个「受害者」已经就位了。
周五放学,校门口停着一辆极其拉风的道奇战斧。
江炽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机车夹克。他倚靠在车身旁,长腿随意交叠,左耳那枚黑曜石耳钉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不得不说,这身材,这肌肉线条,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黑色紧身高领,果然是男人最「」的战袍。
他看到我出来,摘下墨镜,冲我扬了扬下巴:
「陆砚州那小子有事,托我送你回家。」
借口找得真烂,陆砚州要是知道他在校门口堵我,估计能气死。
对付许清词要大胆主动,单刀直入;但对付江炽这种桀骜不驯的校霸,就要示弱,要装成受惊的小白花。
因为这种男人,都有过剩的保护欲和大男子主义。
我轻轻挽起耳边的碎发,露出一个羞涩又感激的笑容: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江同学。」
我长得本就不是艳丽挂的,刻意收敛气场后,那种「初恋感」简直爆棚。
果然,江炽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扔给我一个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