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李娟为了永绝后患,开始用“曲奇”来对付我。
而张昊,就是那个向李娟通风报信,告诉她我如何处理曲奇的“眼睛”。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下来。
愤怒和屈辱,像毒液一样,侵蚀着我的心脏。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我用一种惊慌失措的语气说:“你好,是物业吗?我们小区中心花园的绿化带,好像出了问题,草都死光了,还一股怪味,你们快来看看吧!”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片枯黄的土地。
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李娟,张昊。
你们给我的,我会加倍还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看到李娟春风满面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照例拿着一包曲奇。
“小周,早啊。”
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我看着她那张脸,只觉得恶心。
我强忍着反胃,也对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早啊,李姐。”
我接过曲奇,甚至拿起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真香啊,李姐,今天是不是又加了什么新料?”
李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容更加得意。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我看到她喉结滚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兴奋。
她一定以为,我昨晚已经吃下了这包“加料”的曲奇。
她一定在等着看我什么时候会腹痛如绞,或者出现更严重的症状。
我笑了。
“好啊。”
我说着,就要把曲奇往嘴里送。
李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
03
就在曲奇即将碰到我嘴唇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
我像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曲奇掉在了地上。
“哎呀!”
我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捡。
地上的曲奇,因为包裹着厚厚的油脂,已经摔得有些变形。
我看到几颗半透明的虫卵,从裂缝里挤了出来,黏在油渍上。
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我假装没看见,把曲奇捡起来,用纸巾包好。
“真可惜,脏了不能吃了。”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那包着虫卵的纸巾,塞进了口袋。
这是证据。
李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怀疑。
我拿起手机,是物业经理打来的。
我故意按了免提。
“周小姐吗?您好,我是物业的王经理。您昨天反映的绿化带问题,我们已经看到了,情况确实很严重。”
电话那头,王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我们怀疑是土壤被不明物质污染了,今天请了专业的园丁过来,准备把土翻开看看。您是第一发现人,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您也过来一趟,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
“好,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一脸无辜地看向李娟。
“李姐,我们小区绿化带好像出事了,草都死光了,物业让我过去看看。我得请个假。”
李娟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