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蛇，是真不怕死啊。】
张福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这孽障！”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位是…是秦霄上仙！”
“当年追随女娲娘娘，镇守洪荒的…的……”
他支支吾吾，不敢再说下去。
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柳媚的身体，晃了晃。
她眼神里的轻蔑，终于被恐惧取代。
“秦…秦霄？”
她喃喃自语。
“难道是…是那位……”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脸色变得比纸还白。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小姑娘，这低保，到底还能不能办？”
我直接问。
柳媚一个激灵。
她猛地站起来。
“能！能办！”
她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这就给您办！”
她手忙脚乱地翻着表格。
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亮出底牌。】
张福德在一旁，连连点头。
“是是是，快给上仙办！”
“办最好的！最高级的！”
他恨不得自己冲上去帮柳媚办理。
柳媚深吸一口气。
“可是…秦先生，您还是需要提供一些证明。”
“比如，您的住址，您的……呃，您的收入来源。”
她语气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我。
【还来？】
我眉头微皱。
“住址？我住的地方，你们人类地图上没有。”
“收入？我几千年没收入了。”
我实话实说。
柳媚的脸，又垮了下来。
【这可真是难办了。】
张福德连忙凑过来。
“上仙，要不这样？”
“我…我带小柳去您的仙府走一趟？”
“权当是…是家访？”
他试探性地问。
我瞥了他一眼。
“也罢。”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现代人是怎么家访的。”
我点了点头。
【反正我的窝，也没什么好藏的。】
柳媚听到“家访”二字，松了口气。
至少，这比直接拒绝要好。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福德。
“那…那行吧。”
她声音弱弱的。
“不过，我需要向上级汇报一下。”
“还有，我需要带一个同事一起去。”
她补充道。
【嗯，带个小跟班，也好。】
“可以。”
我无所谓地回答。
【希望这小蛇精，别把我那几个看门的小妖吓着。】
“那…那我们明天上午，到您府上拜访？”
柳媚小心翼翼地问。
“嗯。”
我起身，准备离开。
“请问…您的地址是？”
柳媚赶紧问。
我指了指窗外，远处连绵的山脉。
“那座山，最高的那座峰。”
“山顶有个洞，就是我家。”
我淡淡地说。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第三章】
“山顶有个洞，就是我家。”
我的话，像一枚重磅炸弹。
在大厅里炸开了花。
柳媚的眼镜，差点滑落下来。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
【看来，这小蛇精又震惊了。】
张福德却是一脸了然。
“上仙的洞府，自然是灵气充盈之地！”
他谄媚地笑着。
“小柳啊，你明天可要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