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天晚上,薄砚之给我发了条短信:
`你变了。`
我回:`你也变了。以前你至少会装。`
对方再没回复。
事业线一路高歌的时候,感情线也开始长芽。
对象不是别人,是许妍——不对,是许妍她哥,许临川。
许临川是刑辩律师,平时话少,毒舌,第一次见我就评价:“你适合当原告,不适合当被告。”
我问:“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攻击性太强,坐被告席浪费天赋。”
后来薄氏恶意诉讼那几次,都是他帮我顶住。
他从不说“别怕我在”,只会把材料清单发过来:
`第12项证据补原件。`
`第18页时间线有漏洞,重写。`
`今晚别喝咖啡,明早九点开庭。`
很烦,但很有用。
我们确定关系是在一次庭审结束后。
那天我赢了官司,走出法院台阶,许临川递给我一瓶温水:“庆功酒没有,养胃水一瓶。”
我接过水,挑眉:“许律师,你追人方式一直这么抠吗?”
他难得笑了:“你要是答应,明天升级成两瓶。”
我笑出声:“行。先试用一个月,不满意退货。”
许临川点头:“法律上叫附期限合同。”
我服了。
但这种“并肩作战型恋爱”确实很对我胃口。
我们都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样子,也都知道怎么在关键时候补位。
原书结局里,男主会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场,女主含泪原谅。
很遗憾,到我这儿,剧情线彻底崩了。
苏清浅后来单飞做品牌,赔了两轮融资,公开直播哭诉“资本太残忍”。
薄砚之来找过我两次,一次在公司楼下,一次在行业酒会。
楼下那次他拦住我:“昭昭,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看他两秒,问:“你说的是感情,还是你现在缺一个能兜底的人?”
他脸色一白:“我是真心——”
“你的真心来得太晚,也太贵。”
我绕过他,按下电梯,“薄总,祝你早学会把‘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