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李侍卫，今天又巡逻呢？”
“李侍卫，你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要不要我帮你在贵妃娘娘面前美言几句，给你换个轻松点的差事？”
“李侍卫，你知道陛下今天要来御花园吗？要不要躲远点？万一冲撞了圣驾，你可担待不起。”
我一般都当她在放屁。
但今天，她说了一句让我不得不在意的话。
“听说你爹以前是个将军？战死沙场的那种？”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哎呀，我忘了，战死沙场的将军，好像是要追封的。你爹追封了吗？”
我的拳头捏紧了。
柳如烟继续笑：“没有吧？我听说，你爹当年是被判定为作战不力，临阵脱逃，所以才没追封的。啧啧，真可怜，死了还要背个骂名。”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
转身离开。
柳如烟在后面喊：“怎么？生气了？有本事来打我啊！”
我没回头。
因为我怕一回头，就控制不住自己。
09
晚上，我找到了荣国公。
荣国公看到我，一点也不意外：“丫头，有事？”
我直接问：“我爹的事，您知道多少？”
荣国公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爹是个好将军。那场仗，本来不该输的。”
我等着他继续说。
荣国公说：“当时你爹被围困，派人突围求援。求援的人出去了三拨，全都被了。不是敌人的，是自己人的。”
我瞳孔一缩：“谁？”
荣国公摇摇头：“没有证据。但老夫活了几十年，有些事情，不用证据也能猜到。”
我想起了柳如烟今天说的话。
她说我爹被判定为作战不力，临阵脱逃。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那么得意。
我问：“是柳家？”
荣国公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站起身，鞠了一躬：“多谢国公爷。”
荣国公摆摆手：“丫头，别冲动。柳家势大，你动不了的。”
我说：“我知道。”
我知道我现在动不了。
但我可以等。
等一个机会。
10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半个月后，皇帝遇刺。
刺客是混在秀女里的，据说是个江湖高手，武功极高。
侍卫死了七八个，禁军死伤几十人，刺客还在往里冲，目标是皇帝的寝宫。
当时我正好在御花园值夜班。
听到动静之后，我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到的时候，禁军已经快顶不住了。
刺客是个黑衣人，武功确实高，一手剑法又快又狠，禁军统领被他打得节节后退。
我二话不说，拔刀就上。
刺客看到我，冷笑一声：“一个女人也敢来送死？”
我没理他，一刀砍过去。
刺客举剑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
刺客的剑断了。
刺客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