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这152万,就成了他们眼里的救命稻草。”
顾远的分析,与我的猜测不谋而合。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不是因为对周浩还有什么感情,而是对人性的和贪婪,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有些茫然。
“什么都不要做。”
顾远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要主动联系他们,不要再接他们的电话。
你假意松口说考虑,已经给了他们希望,他们暂时不会再来扰你。”
“静观其变,让他们自己着急。”
“同时……”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
“我建议你找个靠谱的,查一下周浩的真实情况。”
“查他到底在哪个医院,因为什么住进去的,真实的医疗费用是多少。”
“还有查查他最近的社会关系和财务状况,看看他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篓子。”
委托。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有些陌生的领域。
“只有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才能在接下来的交锋中,占据绝对的主动。”
顾远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要的不是跟他们吵架,而是要一次性,彻底地解决掉这个麻烦。
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纠缠你。”
他的话照亮了我前行的路。
是的。
我需要的不是争吵是反击。
是一场足以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的彻底反击。
“好。”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顾远,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他笑了笑,温和的笑容里,带着坚定的支持。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心里一片滚烫。
我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沈月了。
有朋友,有智囊,有清晰的目标和反击的武器。
周家,你们的末,快要到了。
5
我按照顾远的建议,通过他介绍的渠道,联系上了一位经验丰富的。
电话里,我将情况简明扼要地说明,并将周浩和刘兰的信息发了过去。
对方很专业,告诉我三天内会给我第一批资料。
接下来的两天,世界出奇地安静。
周家没有再打来电话,也没有上门扰。
他们似乎在耐心等待我的“考虑”结果。
但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针对我的舆论战,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打响。
最先发难的,是我们的共同亲友圈。
一个名为“周氏家族一家亲”的微信群里。
刘兰用她的小号,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文章里,她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忘恩负义、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说我嫌贫爱富,一听说周浩出事,就立刻翻脸不认人。
说我卷走了周家所有的积蓄,害得他们现在连手术费都凑不齐。
文章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周浩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有技巧,显得他格外虚弱可怜。
这篇小作文,瞬间引整个亲戚群。
那些平里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们,一个个都跳了出来,化身正义的使者,对我口诛笔伐。
“沈月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太没良心了!”
“就是,一夫妻百恩啊,怎么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