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锄头,抹了把汗,冲他憨厚一笑。
“王管家,早啊!这地多肥,种花浪费,不长粮食是作孽!”
“那几棵花碍事,我给拔了,不像能吃的,正好沤肥。”
“你……你……”王福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那是魏紫!一株能抵你们全村一年的收成!你个没见识的村妇!你赔得起吗!”
“来人!把这疯婆子给我绑了!打死算我的!”
十几个家丁举着棍子就要冲上来。
我没躲,锄头往地上一顿,冲院门口的玄色身影嚎啕大哭。“王爷!您可回来了!”
我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全往他华贵的朝服上蹭。
“您说您最爱乡下的大葱味,那是淳朴的味道!我连夜开荒讨您欢心,手都磨破了皮!”
“可管家要打死我!他说您爱吃葱是贱命!这王府容不下咱们土包子!”
刚下朝回来、只是想路过看看我死了没的摄政王萧寒:“……”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家丁们急急刹车,惊恐地回头。
萧寒俊脸铁青,视线在那片葱地和我脸上来回移动,额角青筋暴起。
王福吓得跪在地上。
“王爷明鉴!老奴没有!是这村妇拔了御赐的牡丹……”
“王爷!”我抢过话头,抓起一把葱塞进他手里。
“您闻闻!多香!这就是您昨晚做梦都喊的味道!您要为了几棵花,不认这把葱吗?”
萧寒握着那把带着泥的大葱,手指关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