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兄弟我陪你玩。”顾言深举起酒杯，“不过事先说好，违法的事我不。咱们要在规则范围内，玩死他。”
“当然。”我和他碰杯。
“第一步，”顾言深说，“收集证据。沈清辞这种人，屁股肯定不净。嫖娼，偷税漏税，商业贿赂，只要挖，一定能挖出东西。”
“我已经有些东西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段时间收集的所有资料。
沈清辞的公司信息、家庭住址、家庭成员、车牌号、常去的地方……
还有，我跟踪他时拍的照片。
他和不同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他和苏晚晴在一起的照片。
虽然不够清晰，但能认出人脸。
顾言深翻看着，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林见深，早有准备？”
“从我发现不对劲那天开始。”我说。
“这些还不够。”顾言深把手机还给我，“需要实锤。嫖娼的证据，最好有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或者现场视频。偷税漏税的证据，需要内部财务数据。商业贿赂就更难了，得有确凿的往来证据。”
“所以需要你帮忙。”我看着顾言深，“你不是认识很多做的吗？”
顾言深挑眉：“你想雇佣侦探去查他？”
“不只是查他。”我说，“还要查帝豪会所。那种地方，不可能净。组织卖淫、容留吸毒、偷税漏税，只要查，一定能查出问题。”
“然后举报给公安局？”
“不。”我摇头，“先收集足够证据，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一次性全放出去。”
顾言深盯着我，突然凑近：“林见深，你跟我说实话，你想搞的，到底是沈清辞，还是苏晚晴？”
我沉默了很久。
晚风吹过，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
“都是。”我说。
顾言深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烟。
“行，明白了。”他把烟按灭，“这事儿交给我。不过需要时间，也需要钱。侦探不便宜，打点关系也需要钱。你有多少预算？”
“我有十五万存款。”我说，“全拿出来。”
“不够。”顾言深摇头，“这样，我出二十万，算我。等事情成了，沈清辞那边，他公司的股份，我要分一杯羹。”
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公司有股份可以分？”
顾言深笑了：“因为我已经查过了。沈清辞，三十二岁，开了一家建材公司，年流水大概两千万。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他公司也半死不活，但他个人生活倒是挺滋润。为什么？因为他在用公司的钱，养自己的私生活。”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他公司财务肯定有问题。这种小公司，偷税漏税是常态。只要能拿到证据，举报到税务局，一查一个准。到时候，他要么补缴税款加罚款，要么坐牢。而他为了筹钱，很可能会低价转让股份。”
“所以你是想趁火打劫。”我说。
“双赢。”顾言深咧嘴笑，“你报仇，我赚钱。怎么样，吗？”
我伸出手。
他握住。
“愉快。”我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
苏晚晴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妆花了，头发也乱了。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紧身裙，外面裹着我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