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苏青听完我的讲述，气得把勺子都捏弯了。
“这家人简直是畜生！”
“晴晴，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让他们牢底坐穿！”
我摇了摇头。
“坐牢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绝望和悔恨中度过余生。”
苏青看着我，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
“晴晴，你……”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怕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没事，我很清醒。”
“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包子了。”
上一世的懦弱和退让，换来的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一世，我要化身恶鬼，把他们一个个，都拖进。
“苏青，帮我个忙。”
“帮我查查，城西那家‘安泰妇产医院’。”
上一世，我死后，曾听王倩跟她妈炫耀，说那家医院的刘医生“手脚净”，帮她处理了“麻烦”。
我想，那就是死胎的来源。
苏青的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她就给了我答复。
“那家医院是个黑诊所，专门帮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个刘医生，有非法引产的前科。”
“我已经把线索匿名举报给警方了。”
我点了点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一次，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他们谁也别想逃。
5
DNA鉴定结果出来那天，警察给我打了电话。
“苏女士，结果出来了。”
“死胎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
“那……跟我婆家的人呢？”我故作紧张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经过比对，死胎的生物学母亲，是王倩。”
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证实时，我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父亲呢？”
“父亲的DNA……与林伟存在亲缘关系，但并不是他本人。”
“我们还在进一步排查。”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王倩，你最大的秘密，终于藏不住了。
我立刻赶到警局。
林伟一家三口，像三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在长椅上。
婆婆的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再没有了往的嚣张气焰。
林伟低着头，双手在头发里，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王倩则用外套蒙着头，不敢见人。
看到我来，林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苏晴！你满意了？”
“你把我们家都毁了！你满意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毁了你们家的人，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
我转向王倩，一字一句地问。
“王倩，孩子的父亲是谁？”
王倩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婆婆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撕我的嘴。
“你闭嘴！你这个贱人！”
“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女儿！”
警察及时制止了她。
林伟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声音沙哑。
“倩倩，你告诉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王倩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