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妈的，你也想害我？！！
警察来得很快，现场被黄色警戒带围了起来。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官走进小会议室，面色严肃地听薇娜丽莎和其他人结结巴巴地描述“事发经过”。
“他突然站起来……像中邪了一样……直接就冲过去了……”女助理还在发抖，话都说不连贯。
警察调取了走廊和会议室的监控。
画面很清晰：罗森毫无预兆地起身，推开窗户，跨出去。
没有任何人靠近他，没有任何推搡争执。
“看起来是精神突发异常导致的自我了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合上记录本，下了结论。
“可……可是博士他之前还好好的……”薇娜丽莎还想说什么。
“女士，压力、抑郁、药物滥用……很多因素可能导致突然崩溃。我们会做毒理检测，但现场证据和监控都指向自主行为。”警察语气平淡，见惯了各种死亡。
废话…
美利坚最不缺的就是自的人。
不到两个小时，初步结论就定了：自。
罗森的遗体被抬上担架，盖上白布，运回了他自己工作的地方—法医办公室的冷库。
尸体需要暂时存放，等待家属安排和可能的进一步尸检。
办公室里一片压抑的死寂。
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薇娜丽莎被上司叫去谈话，回来时眼睛红肿，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再没出来。
其他助理要么窃窃私语，要么埋头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不安和猜疑。
陈达主动申请处理博士遗体的初步收敛和归档工作。
理由很充分：他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助理，也是最后确认死亡的人，对情况最“了解”，而且，罗森“生前”似乎对他“寄予厚望”。
没人反对。
大家潜意识里都想离那具尸体远点。
……
冷库里，寒气刺骨。
陈达独自站在不锈钢作台前。
罗森的遗体被移了出来，白布揭开。
那张脸还残留着坠地时的痛苦和惊愕，混合着死后的僵直。
陈达面无表情地戴上三层手套，开始进行标准的法医助理收敛流程。
清理体表污物，检查并记录体表伤，主要是坠楼导致的复合性骨折和内脏破裂，采集基础生物样本。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稳定得可怕。
【收敛‘罗森·卡特’遗骸，完成度：10%…25%…50%…】
系统的提示文字在眼前稳定跳动。
当最后一份组织样本封存，体表清理缝合完毕，将所有非必要的痕迹，比如一些细微的、可能引起疑问的指甲缝残留物都谨慎处理后，文字骤然一变：
【高价值遗骸（生前职业：法医博士；社会地位：中产；隐藏身份：器官贩卖中间人）收敛完成！】
【奖励计算中……】
【基于遗骸特质（知识储备丰富、冷静理性、长期从事边缘非法交易）及生前隐藏经历……】
【请在以下选项中选择两项作为奖励：】
【1.技能抽取（基于遗骸特质，大概率获得知识类或冷静判断类技能）】
【2.记忆碎片抽取（随机获得一段遗骸生前深刻或隐藏记忆）】
【3.随机物质奖励（美金、贵重物品等，价值与遗骸社会评价相关）】
这次能选两项了？？
高价值尸体！！
陈达看着选项，深吸口气。
“我选1，抽取技能和2，记忆碎片抽取。”
物质奖励？
博士的账户迟早会被调查，拿他的钱风险太高。知识和真相，才是此刻最有价值的武器。
【抽取中……】
【获得技能：博闻（中级）】
【效果：大幅提升知识吸收与理解速度，增强冷静分析与逻辑判断能力。被动效果：全技能效果提升15%（包括但不限于心灵控制持续时间、强度等）。主动效果：可短时间内进入高度专注状态，思维速度显著提升（每限一次，持续30秒）。】
【获得记忆碎片：‘六个盒子’】
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瞬间冲进陈达的脑海！
第一段记忆：五年前，一个瘦小的华裔男生，戴着眼镜，在实验室里熬夜整理报告。
罗森递给他一杯咖啡，笑容和蔼，“辛苦了，王。明天那个社区义诊，你跟我一起去吧，积攒点经验。”男生感激地点头，几天后，新闻简讯：一名华裔医学生在参与社区服务时，不幸遭遇流弹袭击身亡。遗体“因家属意愿及损坏严重”，由罗森所在的殡仪馆“协助处理”。
第二段记忆：四年前，一个活泼的华裔女生，法医助理实习生。罗森拍着她的肩膀，对同事夸赞：“李很有天赋。”不久后，女生被发现在公寓内“过量服用安眠药”，现场有遗书。罗森作为她的指导老师，悲痛地确认了身份，并“协助悲痛欲绝的家属”处理了后事。
记忆画面定格在罗森从一个西装革履的“遗体经纪人”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
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类似的情节，不同的面孔，相似的结局：意外溺水、实验室“事故”中毒、街头抢劫“反抗过当”被……全都是亚裔，大多是法医相关专业的学生或初级助理。
无一例外，最后都成了罗森与者交易清单上的一行数字：眼角膜、肾脏、心脏、肝脏……以及完整的骨骼标本。
第六段记忆：就在上周！
罗森在停车场，与一个戴着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低声交谈。
那男人外号“屠夫”，是这一片有名的地下器官和遗体“经纪人”。
“……下一个，我组里新来的那个华裔小子，陈达，孤儿，没背景，签证打工的。‘材料’很净。”
罗森的声音压低，“老规矩，眼角膜、肾、心，都要。他马上要去奥兰多‘培训’，路上会住汽车旅馆，安排个‘煤气泄漏意外’……净点。”
记忆画面最后，是“屠夫”递过来一个装有三沓钞票的纸袋，罗森熟练地接过，塞进自己的公文包。
记忆洪流退去。
陈达站在原地，呼吸急促。
“博闻”技能带来的被动效果已经开始运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变得更加敏锐。
对博士死亡前后每一个细节的把握，对办公室其他人反应的观察分析，对自身处境的风险评估，都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在脑海中梳理、重构。
心灵控制的15秒持续时间，因为15%的增幅，变成了17.25秒。看似微不足道的提升，在关键时刻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距。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全部真相。
六个同胞，六条被当成“材料”处理掉的生命。而自己，差一点就是第七个。
奥兰多培训？
煤气泄漏意外？
这让他浑身有些阴冷。
小黄人…
就是行走的美金啊！
没办法…
小黄人自古以来比较自律，不怎么主动参与吸毒，而且其他不良嗜好也少，这类的尸体当然值钱咯。
而且，小黄人为什么无法融入美利坚国家？
因为小黄人抵抗破产的风险很强的，不像是黑人和白人月光族。
他缓缓拉上裹尸袋的拉链，将罗森的遗体推回冷藏屉。
然后，他摘下手套，仔细清洗双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指，也让他因记忆冲击而翻腾的意逐渐沉淀、凝结成更坚硬的东西。
走出冷库，走廊灯光惨白。
薇娜丽莎的办公室门关着。
陈达回到自己角落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学生贷款还款倒计时的提醒。
他关掉提示窗，调出奥兰多培训的确认邮件和行程安排。
“屠夫”……煤气泄漏……
他需要更详细的计划。
对方是地头蛇，有组织，自己暂时只有一个人，一个系统，和一个刚刚升级的技能。
但“博闻”带来的冷静分析能力正在高速运转。风险、机会、可利用的资源……一项项在他脑中列出。
就在这时，薇娜丽莎红着眼回来，看着所有同事的目光，强挤着笑容，“从现在开始，我暂时接替博士的工作。”
“陈，奥兰多的那个会议还是你去。”
薇娜丽莎停顿了下说，“这是领导的吩咐。”
陈达缓缓抬起头，他看着对方，薇娜丽莎的眼神有些飘忽。心里警惕心大起，使劲点头，“好！”
妈的…
这个也想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