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许动他
在众人惊愕目光中,安然在病房里走了一圈,脚步越走越稳。
程主任彻底傻眼。
“一百万。”秦北朝他伸出手。
程主任老脸通红,挤出一丝笑:“我承认你医术高明,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
“你想耍赖?”柳倾颜压下震惊,出声打断。
渐冻症是世界医学难题,至今无解,秦北不仅将人救醒,甚至连这病也一并治好了。
难道他真是山上那位神秘的秦神医?
金彪也说道:“程庆生,把钱给小神医,要是不给,我让你在医院混不下去!”
程主任如同吃了死苍蝇,心道钱不能白花,要是能学到治疗渐冻症的神术,往后何愁不能名利双收?
想到这儿,他眼神变得灼热,“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得收我为徒!”
秦北微微一怔,他不可能收这种人做徒弟,何况从未想过收徒。
他直接回绝:“我不收徒。”
“能要点脸不?就你这德行,也配做小神医的徒弟?”金彪拍了拍程主任的肩膀,“别磨叽,快给钱!”
“给……给我卡号。”程主任哭丧着脸,仿佛被人割了肉。
“我没银行卡。”秦北看向柳倾颜,“先打你卡上吧。”
柳倾颜点了点头,转账很快完成。
突然,房门被撞开。
陆继业带着二十多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闯了进来,他抬手指向金彪,冷声道:“打断他的腿!”
什么情况?秦北有些好奇。
柳倾颜眉头微蹙,桑宁怎么做事的?让她调人来保护自己和秦北,怎么反而成了表哥的打手?
她正要开口阻止,金彪已经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的保安被他一拳撂倒,接着又踹飞一人。后面的人见状,纷纷后退。
陆继业厉声道:“我妈马上是集团总裁,谁要是往后退,立即开除!”
金彪冷目扫过众人,声音冷寒:“我是金海商会的,不想死的滚。”
“管你是什么会的!给我狠狠打!”柳如玉也跟了进来,咬牙切齿。
“大姑,别冲动……”柳倾颜急忙劝道。
柳如玉本不听,“这畜生打了我,今天谁求情都没用!”
柳倾颜还想再劝,秦北说道:“你心肠太好了,别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对你的。”
柳倾颜一怔,终是叹了口气。
“不知死活。”金彪冷笑。
话音刚落,门外又涌进来一伙黑衣人,个个神情冷漠,朝金彪躬身道:“彪哥。”
“没有我的允许,一个都不准放走。”金彪吩咐道。
“是!”众人齐声应道。
金彪转向秦北,语气无比恭敬:“小神医,我处理点私事,你不介意吧?”
秦北摆了摆手:“随意。”
“妈……我想起来了,他是金海商会的副会长金彪,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得罪他的人不是失踪,就是断手断脚……”陆继业声音发颤,躲到柳如玉身后。
柳如玉瞪了儿子一眼,“怕什么?我们柳家也不是好惹的!”
“他……他过来了!”陆继业小腿直抖。
“没出息的东西!”柳如玉骂了一句,迎上金彪的目光,“是你自断腿脚,还是我让人帮你?”
秦北暗暗摇头,这女人怕是惨了。
金彪摸了摸锃亮的光头,阴恻恻笑道:“断我的腿,谁给你的胆子?”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柳如玉脸上。
柳如玉捂着脸,眼神怨毒,尖叫道:“动手!都给我动手!”
“啪啪!”
金彪反手又是两记耳光,打得柳如玉晕头转向,嘴角流血。
他冷目扫过一众保安,“都他妈蹲下,不然全部废掉!”
得知光头是彪哥,都快吓尿了,纷纷抱头蹲下。
一群废物,柳如玉气得不行。
而她的好儿子,已跑到秦北面前,低声下气道:“表,表妹夫……,彪哥好像怕你,求你说句话,让他放过我们!”
秦北撩起眼皮:“我跟他不熟。”
陆继业又求柳倾颜,“表妹,你帮忙求求情,以后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柳倾颜面露难色,金彪怎么会给她面子?她想帮也帮不上。
“儿子,别求他们!”柳如玉吐出一口血水,怒视着金彪,“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跟你不死不休!”
金彪彻底怒了,“来人,把她带走,打生桩!”
两名黑衣男子上前,架起柳如玉就往外拖。
柳如玉终于慌了,大声呼救:“倾颜,救我!”
“扑通!”
陆继业跪在秦北面前,“求你了,救救我妈!”
秦北不为所动,淡淡道:“你求错人了!”
陆继业心领神会,急忙跪向柳倾颜,“表妹,我妈以前最疼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柳倾颜于心不忍,对秦北说:“小时候,大姑对我不错,你救了金会长的外甥女,他或许……”
她还是太善良了。
秦北轻轻摇头,说道:“光头,把人放了吧。”
敢这么叫金彪的人不多,但秦北是个例外,主要是金彪想结交他。
金彪点头,警告柳如玉:“我给小神医面子,这次就算了,再敢惹我,你可没这么幸运!”
柳如玉脸色煞白,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谢谢表妹夫!”陆继业如蒙大赦,连声道谢。
“我们走。”秦北朝外走去。
柳倾颜看了眼那些保安,眼中难掩失望,毫无担当,毫无血性,是该换掉了。
经过柳如玉身边时,秦北脚步微顿,“病人醒了,危机解决,你和老太太输了!”
柳如玉这才注意到身穿病服的林安然,怎么可能?这个底层垃圾怎会把人救醒了?
她的总裁位子岂不是泡汤了?
秦北走出病房,外面站着几个人,柳墨赫然在列。
“司少,就是这小子抢你的女朋友!”柳墨指着秦北说道。
被称为司少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梳着大背头。
他打量着秦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眼看就要拿下柳倾颜,半路却出个程咬金,破坏他的计划,简直找死。
“哪来的野种,敢抢本少的女人?”
他就是司少?面色晦暗,眼皮浮肿,显然是纵欲过度。
秦北目光微凝,“嘴这么臭,你吃大粪了?”
司少瞳孔骤缩,眼中意涌动,“打残,送去精神病院!”
一名身材,眼神凌厉的女人应声而出,步伐沉稳,显然是个练家子。
秦北眉头微皱,这么嚣张?不过,能伤他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司昊,不许动他。”
柳倾颜从病房里出来,毫不犹豫地挡在秦北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