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
“给不了了，顾牧川现在成天待在赵沁家里，我总不能跑到她家安摄像头吧。”
闺蜜倒吸一口冷气，咬牙切齿地大骂：
“这对狗男女！这么猖狂！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
过了一会儿。
她冷静下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棠语，你真的要和顾牧川离婚吗？”
“小宝才两岁，以后的流言蜚语，怕是不少。”
我打开梳妆台最底层，那里曾有一条绿宝石项链。
是婚前顾牧川亲手设计定制的。
我答非所问地问闺蜜：
“你说顾牧川现在是不是很喜欢赵沁？”
闺蜜冷笑了一声：
“这还用问？眼睛不瞎的都看出来了！”
我点头，继续问：
“那你说，公司和赵沁，他更看重哪个？”
闺蜜毫不犹豫：
“当然是公司！这可是他的命子！”
我摩挲着空空的梳妆盒，想到那条不翼而飞的项链，愉悦地笑了笑。
“没有亲密照片，那就花点钱P一下，现在AI这么发达，很难辨别真假吧。”
闺蜜沉默了片刻：
“好，听你的。”
次上班。
公关经理猛地撞开顾牧川的办公室大门。
在顾牧川不悦的眼神里大喊：
“顾总！出事了！”
“你快看热搜！”
他这一嗓子让整个办公室都热闹了起来。
不少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打开手机。
热搜#新锐集团董事长出轨秘书#爆。
配图是两张打了薄码的亲密照。
两个人在一张书桌上耳鬓厮磨。
尽管没写具体的当事人名字。
但文章里种种细节和人物特征，都明晃晃地指出。
这是顾牧川和赵沁。
下面评论区里甚至有不少自称公司员工的匿名者继续爆料：
“实锤了，早就发现他们两个不对劲，哪有秘书送文件能送一个小时的，还紧闭办公室的门，谁知道两个人在里面什么。”
“我今早就发现他们身上是同款沐浴露的味道！细思极恐了！”
“这小三的男朋友还和她在一个办公室，两个人都在另一半眼皮底下偷情吗？胆子真大！”
顾牧川猛地抢过手机，手指死死掐着屏幕，关节发白。
公关经理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有些颤抖：
“热搜我们连续撤了三次，但对方明显是要和公司对着，不停加料上榜。”
我点开榜单。
顾牧川爱妻人设崩塌已经冲到文娱榜第一。
各大财经博主以及营销号开始集体发声。
公关经理递上平板，股价走势图那条陡峭的下滑线格外刺眼。
看着股价狂跌，我一点也不意外。
这三年他靠人设赚足了流量。
公司形象立住了，生意越做越大。
可现在人设塌了，谁还买账？
与此同时，有一位同事突然举起手机，疑惑地向李军问了什么。
只一眼，李军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突然死死瞪向还在呆愣的赵沁。
赵沁被那一眼看得疑惑又慌乱。
我冷笑一声。
在顾牧川张着嘴想和我解释前，拎包起身。
路过李军身边时，我看到了同事手里举着的手机。
原来那张图片，赵沁设置了仅李军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