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月拿八千块,确实比鸡还便宜。
但如果我拿走他这两千八百万,甚至拿走他的一切呢?
3
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
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温顺、老实、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女孩。
但内心里,陈锋已经死了。他不再是我的爱人,他只是一台随时可以吐出钞票的提款机,一块肥沃但恶心的土壤。
我需要在这块土壤上,种出我自己的果实。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囤积资金。我不再给他做饭,而是以“学业忙”为借口,每天点昂贵的私厨外卖,把账单发给他报销,暗中和私厨老板四六分成。
他送我的名牌包、首饰,我一转身就挂在二手平台卖掉,然后买高仿的背在身上。
陈锋这种自负的男人,本不会仔细看我背的是真是假,他只在乎我有没有对他感恩戴德。
但我知道,光靠这点小钱是不够的。
我需要一个绝对忠诚于我的血脉,一个能名正言顺继承陈锋财富的“载体”。
但我绝对不会生陈锋的孩子。
他的基因里透着精明、凉薄和男性的傲慢,我嫌脏。
大四上学期,我请了一个月的假,拿着攒下来的几十万,以“毕业旅行”的名义去了一趟美国。
在那里的顶级基因库,我精挑细选。
我不要什么豪门贵胄,我只要纯粹的智商。
我选了一个常春藤名校物理系博士的基因,亚裔,智商160,家族无任何遗传病史,长相清俊。
手术很成功。
回国两个月后,我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连夜坐绿皮火车回了农村老家。
4
我爸妈看到我突然回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
我把一张存着五十万的银行卡拍在满是油污的八仙桌上。
“我要在家里生个孩子。”我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语气平静,“这孩子生下来,上你们的户口,对外说是你们老来得子。这五十万是封口费。以后每个月,我还会给你们打两万块钱抚养费。”
顺带告诉他们,这孩子是城里大老板的,以后能换更多的钱。
我爸妈愣住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五十万现金。更何况,他们一直因为生不出儿子在村里抬不起头,现在白捡一个儿子,还有钱拿。
“这……这是谁的种?”我妈咽了口唾沫。
“有钱人的。”我撒谎眼都不眨,“但他老婆太厉害,我只能生下来养在你们名下。记住,以后这就是我亲弟弟,你们的亲儿子。谁要是敢漏半个字,一分钱都别想再拿。”
协议达成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九个月后,我的大儿子出生了。
我给他取名叫赵启。在村里的户口本上,他是我的亲弟弟。
看着保温箱里那个皱巴巴的婴儿,我心里没有任何属于母亲的柔情,只有一种猎人布置好陷阱后的冰冷兴奋。
赵启,你不是我的软肋。
你是我刺向陈锋的第一把刀。
5
生完孩子刚满月,我就回了城里。
陈锋对我回老家照顾重病远房亲戚这个消失大半年的借口半信半疑,但他并不太在意。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件用得很顺手的家具,家具去保养了几个月,拿回来还能接着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