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个家，被另一个女人入侵得面目全非。
我走进客房。
林悦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散了一地。
床头柜上摆着她的护肤品，都是平价牌子，跟我那套海蓝之谜摆在一起，显得有些寒酸。
衣柜开着，里面挂着她的衣服，廉价的面料，过时的款式。
我忽然想起顾淮之前说的话。
“她不像你那么物质。就算我没钱，她也喜欢我。”
物质？
我用自己赚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叫物质？
她住我的房子，用我的东西，花我丈夫的钱，就不物质？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证据，越多越好。
晚上，顾淮和林悦一起回来了。
两个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他们的笑容同时僵住。
“姜念，你还没走？”林悦脱口而出。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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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低下头，往顾淮身后缩了缩。
顾淮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到地上，看着我。
“姜念，我们谈谈。”
“谈什么？”
“房子的事。”
他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脸上的表情比上午柔和了许多。
“我想过了，你说得对，这段婚姻是我对不起你。房子给你，我认了。”
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他顿了顿，“二十万首付钱，你得还我。”
我笑了。
“顾淮，你算盘打得真精。房子归我，你要二十万。等于我用二十万买了一套三百万的房子，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脸色变了变。
“姜念，你别不识好歹。我完全可以跟你打官司，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房贷是我在还，法院判下来，你最多分个几十万。我现在主动让给你，只拿回我的二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